他扶住她,让她靠得更稳些:“我找到初代家主的密卷了。”
她眼皮一跳:“写了什么?”
“第九钥匙觉醒需要血脉共鸣。”他顿了顿,“必须是你自愿。”
她沉默片刻,轻声问: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”
“那就等。”他把她抱起来,走向床铺,“等到你愿意为止。”
她没再说话,闭上眼任他安置。风无痕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欲言又止。
司长空放下妹妹,转身看向他:“你一首守在外面?”
风无痕点头:“她说不能让人打扰。”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“她说……”风无痕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你半夜偷炼锁魂钉,就让我叫星辰和金炼轮流看着你。”
司长空扯了扯嘴角,没笑出来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天边渐亮的晨光,低声说:“她总是这样,明明怕得要死,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怕。”
风无痕叹了口气:“你们兄妹,一个比一个倔。”
司长空没接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卷密卷,放在司明月枕边。“等她醒了,让她自己看。”
风无痕走近两步:“你真打算等她自愿?”
“不然呢?”司长空回头看他,“逼她?绑她?还是打晕她?”
风无痕摇头:“你不会。”
“对,我不会。”司长空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框上,“所以我只能等。”
他推门出去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风无痕站在原地,看着床上昏睡的司明月,又看看枕边那卷密卷,最终什么也没做,悄悄退了出去。
屋内恢复寂静。司明月的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。她伸手摸到枕边的密卷,指尖抚过卷轴边缘,轻声自语:“第九钥匙……原来你早就算到了这一步。”
她把密卷塞进被子里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金纹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,像一道无法抹去的印记,也像一道无声的誓言。
门外,司长空站在廊下,抬头看着天色。晨风拂过他的衣角,他站了很久,最终转身走向丹房。炉火重新燃起,他却没再碰锁魂钉,而是取出药材,开始炼制一味安神汤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不能再逼她。他只能等——等她愿意,等她开口,等她亲手解开这道困住两个人的局。
而此刻,没人知道,那卷密卷的背面,还藏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若血脉者永失轮回,则钥匙自启,天地逆转。”
司明月闭着眼,手指紧紧攥着被角,仿佛己经看见了那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