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悠悠见他要起身,正要挪开一些,和盛莱拉开距离,夏依依坐在了吴悠悠身边,搂着吴悠悠的肩膀不让她动。
楚山也搂住盛莱的肩膀,不让他走人。
“喜欢就要大胆说出来,你不说出来,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?男人要长嘴知道吗?你看我和夏依依,若不是我坚持不懈,又长嘴,我能追上我家依依吗?她早把我甩到太平洋的对岸了!”楚山道。
夏依依也道,“楚山说的对,你们两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扭捏别扭了!你不说,他也不说,谁都不说,这层窗户纸打算等七老八十再捅破吗?”
盛莱浑身绷得很紧,用眼角余光打量身旁吴悠悠的反应。
吴悠悠也同样身子绷得很紧,正用眼角余光打量盛莱。
他们都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。
可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做出反应,也没有第一个站出来打破此刻的沉寂。
吴悠悠有点生气了。
她已经主动过了,一次又一次。
是盛莱一次又一次推开她,打击她,她已经没有勇气再主动了。
盛莱见吴悠悠不说话,眼帘缓缓垂下,遮住眼底隐现的期待。
他希望吴悠悠主动,哪怕就一次,他也能有勇气抛开林放说的那些不合适,让自己勇敢突破一次世俗。
chapter_();
可吴悠悠没有。
盛莱拂开肩膀上楚山的手,站起身,“我今天过来,是想谈谈乔北辰父亲的案子。”
盛莱把已经找到受害者,受害者原本已经答应指证乔父,可在录口供的时候,受害者双双反悔,他现在没有办法给乔父定罪。
乔北辰得知自己的父亲在任教期间,居然猥亵骚扰多名女学生,震惊得脸色一片惨白。
他虽然讨厌父亲的控制,可在他的心底深处还是很敬重父亲的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敬重的父亲竟然有那么不堪又肮脏的一面。
简直罪恶至极。
盛莱想问问乔北辰,可有什么可疑的发现,希望提供给他,他好去找证据。
可乔北辰什么都不知道,若不是盛莱说这事,他都不知道父亲做过那么可恶的事。
盛莱见乔北辰一问三不知,没有多留,举步往外走。
夏依依推搡吴悠悠,出去送盛莱。
吴悠悠不想去,气鼓鼓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忽然,她想到什么,赶紧追了出去。
夏依依和楚山双手击掌。
这俩人终于愿意迈开那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