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音指着凤砚大骂:“没人要的臭王八蛋,既然敢诅咒师尊?”
凤砚满不在乎,故作玄虚:“不信你自己去看,伤得可重了,站都站不直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季南音快要被这混蛋气哭了,说着就要拔剑杀人。
赤溟神力充盈,感知到主人的情绪,利刃出鞘,剑气在凤砚脖子上擦出伤痕。
“哈哈哈,我就说玄渊这两个徒弟收对了,同门师姐妹一吵嘴,总算有点活人味儿。”
洒脱随性的嗓音制止了季南音砍向凤砚的姿势,一个身高八尺,形貌俊美的紫衣女子背手而来,张扬的步伐宣誓着自己是这个地盘的老大,不动的时候倒还像那么回事,一张嘴便暴露了吊儿郎当的性子。
“拜见女帝。”
“拜见女帝。”
两人立刻停止争吵,拱手向这位上三界最高主事人行礼。
女帝摆手,笑眯眯盯着凤砚,这夸张的笑容凤砚忘不掉,倒不是说女帝装得吊儿郎当,是凤砚单纯厌蠢,管她真蠢假蠢,反正跟玄渊玩儿到一块去得都是怪胎。
距离玄渊偷偷带她们去下界也有些时日,再加上滚滚玄雷之罚,女帝不可能毫无察觉,此刻屋子里三个人飘着无数个心眼子,万一女帝觉得丢面子把气撒在她们身上可就不好了。
加上今日,女帝见凤砚的次数不过三次,第一次在升仙大会,第二次在罪仙台,第三次便是现在。
她饶有趣味打量着凤砚,初见凤砚时的情景和那日罪仙台一样,风和日丽,剑拔弩张。
不知这臭丫头用了什么下作手段,同期参加比赛散仙不是生病就是主动退赛,那种软硬不吃的硬茬子,凤砚直接上毒,把在座二十四星宿,十二金仙,六大神殿之主包括女帝在内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骚操作,值得不要脸三个字。
“品行如此不堪,怎么配留在上三界!”
“大逆不道,品性低劣,坏种一个!”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凤族那位混子少主,她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。”
“听说她此次来升仙大会是为了一亲神尊芳泽?”
“呸,她也配,还想把上三界当成她的窑子?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连哮天犬都听不下去狗骂了几句。
只有玄渊全程漠视,听到一亲芳泽四字,眉眼微挑,对这次无聊的升仙大会提起兴趣。
前排神仙辱骂凤砚的话全数尽了她的耳朵,这坏得不能再坏得名声,听了真是让人恼火。
她在想,凤族一向高贵圣洁,怎么能把堂堂少主教成这样?这种顽劣的坏家伙,若是在自己门下,重重打上一顿,什么臭毛病治不好?
神尊和女帝都没有发话,她们讨论得再激烈也无济于事,闲着也是闲着,多骂几句就当解闷了。
最后一场比试,凤砚被打了个半死,那地仙耀武扬威地把凤砚踩在脚下,“就你这点毒,也想伤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