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岩尴尬道:“算了依依,没事。”
林依依道:“哥哥你别说话!”
陆瑶冷笑了起来:“真是奇了个怪,他是叶红豆的哥哥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倒是会攀亲戚!”
林依依朝着叶红岩大声喊道:“哥哥!”
叶红岩连忙答应:“哎!”
林依依扭头便冲陆瑶讥笑:“听见了吗?我愿意喊,他愿意答应,用你的话说,关你屁事!”
陆瑶:“你——”
南向春见陆瑶吃瘪,便开始帮腔了:“林药师,你不也坐了向暖的位置嘛,调换一下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嘛,也没必要上纲上线,说什么趾高气昂啊,颐指气使啊,命令啊。陆瑶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陆瑶附和道:“她就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林依依不理会南向春,只逮着陆瑶发难,揶揄道:“哟,没看出来你还挺有文化的嘛,真是拿纱布擦屁股,给我漏了一手啊!那你知不知道,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是什么意思呢?我能坐在这里,那是因为南向暖愿意让给我坐。南向暖,你愿意吧?”
南向暖点了点头:“嗯嗯嗯!愿意!”
他当然愿意。
林依依又问叶红岩道:“陆瑶想换位置,哥哥你愿意吗?”
都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,叶红岩还能怎么说?总得向着林依依吧,于是他挠了挠头,说道:“还是不换了吧。”
林依依揶揄道:“听见了吗陆医生?哥哥说不换!你都没有征询过人家的意见,就自作主张的把餐具移过去,一副不换就不行的样子,不是趾高气昂是什么?不是颐指气使是什么?就显得你高贵啊,显得你脸大啊!”
陆瑶无言以对,愤愤然把餐具又拿了回来,讥讽道:“不换就不换呗,还能怎么着?不依不饶的说个没完没了,怪不得做药师呢,嘴巴就是毒!”
叶红豆听到这里,便知道完了,陆瑶这是自杀式袭击,要自取其辱啊。
林依依是老司机中的战斗机,惯会“出口成脏”,那乱七八糟的词儿,一句接着一句,能说一整天都不带重样的,跟她比骂街,不是自寻死路吗?
更何况,林依依今天失恋,本就是带着气来的,跟她吵架,岂不是正中她的下怀?
果然,林依依一点都不气愤,反而还很兴奋,
她“哈”的一笑,阴阳怪气道:“哟,陆医生是在敦煌留过学吧,壁画还一套一套的。”
陆瑶一愣,开始没明白林依依的意思,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,当即反唇相讥,道:“没你的壁画多!从头到尾你也没闲着!我看是你烤串上撒的盐多,齁着了!”
林依依说:“我没闲着?我看你是撒尿不忘嗑瓜子,**专挑六九式,B嘴都不闲着!”
众人听着这话,尽皆一怔,继而面面相觑,都觉那话真是又黄又粗暴,既象形且生动,想笑吧,又不敢笑,登时憋出一片“咳咳”声。
陆瑶气的脸色涨红,道:“你的嘴巴可真臭!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刷过牙吧!”
林依依笑嘻嘻的看着陆瑶,不慌不忙道:“说我嘴巴臭,是因为你尝过吗?”
陆瑶:“你——”
她已落了下风。
词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