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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苏晴的神助攻 团建与真心话（第2页）

沈星辞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。他握着鬼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，镜片后的眸光似乎停滞了，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，陷入了真正的思考。

非理性投入？无法用效率和数据解释？

他的世界向来由清晰的逻辑和明确的目标构建。每一分钟都应该有它的效用，每一份精力都应该投向可量化的产出。非理性？那似乎是冗余和错误的同义词。

可是……

他的目光，无意识地，慢慢移动，落在了斜对面。

林晚晚正微微低着头，假装专注地看着手里那杯饮料，侧脸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，但耳廓那抹可疑的红晕却清晰可见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睫毛轻轻颤了颤，却没有抬头。

脑海中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。

开学礼堂她方案被驳时僵住的背影，舞蹈室她汗湿鬓角专注旋转的模样，火锅店她被辣到泛红的眼眶，实验室她崩溃哭泣时颤抖的肩膀，雨夜里她握住他推伞的手腕的温度，还有她逼他吃早饭时那双盛满坚持的眼睛……

还有那些深夜，他对着屏幕，反复调试、优化，只为让一段灯光程序，能更精准0。01秒地响应她的某个动作，能更贴合她描述的某种“情绪”。

这些……算是非理性投入吗？从纯粹的项目管理角度看，或许有些优化己经超出了“必要”的范畴。但他就是做了，并且觉得……应该如此。

时间过去了仿佛很久，又仿佛只有几秒。

在苏晴和周慕宇憋笑憋得快要内伤，林晚晚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，沈星辞终于收回了目光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看向提问的周慕宇，表情依旧平静，声音在傍晚微凉的风中，清晰而平稳地响起：

“优化一个灯光跟随程序。”
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描述。

“首到它能在0。05秒内，响应某个特定舞者……细微的情绪变化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营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
周慕宇张大了嘴。苏晴倒吸一口凉气，随即死死捂住嘴，肩膀剧烈抖动起来。

林晚晚猛地抬起头，撞进沈星辞平静望过来的眼眸里。那一瞬间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只有他刚才那句话，每个字都像带着回音，在她耳边反复震荡。

0。05秒……特定舞者……情绪变化……

没有名字，没有抒情，甚至听起来依然像一份冰冷的技术报告。

可她知道他说的是谁。她知道那背后是多少个不眠的夜晚，是多少次精密的测算，是多少份超越“必要”的执着。

脸颊上的热度轰然炸开，瞬间蔓延到脖颈。她慌忙低下头，手里的饮料杯差点打翻。心跳得又急又重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，撞得胸腔生疼，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甜意。

“噗——哈哈哈哈！”周慕宇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，用力拍着大腿，“0。05秒！情绪变化！沈星辞，不愧是你！这答案我服！太他妈硬核了！”

苏晴也笑得东倒西歪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指着林晚晚通红的脸：“晚晚！听见没！0。05秒！为了你的情绪变化！这比什么‘你最重要’可浪漫多了啊！”

林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却又忍不住，从指缝里悄悄抬眼，看向对面。

沈星辞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什么特别，看到周慕宇和苏晴夸张的反应，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，好像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。但他的耳根，在营地渐起的夜色和远处篝火的映照下，悄悄爬上了一抹清晰的、无法掩饰的绯红。

他别开脸，端起旁边早就凉透的饮料，喝了一口。

晚风拂过，带来炭火余烬的气息和草叶的清香。

星空尚未完全显现，但某些掩藏在代码与理性之下的星光，似乎己经悄然泄露，照亮了某人绯红的脸颊，和另一人微红的耳尖。

团队的凝聚力有没有增强尚不可知。

但某些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暧昧，在这场“真心话”的助攻下，己然无处遁形，随着炊烟，袅袅升上了初冬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