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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长谭温江被捕(第2页)

该队之调遣该师奉令后,即令第十三团于七月一日,由原驻地点(即上下埝头)进驻石门镇,该师长亦于七月一日午后到达石门镇,侦察一切。当即命令十三团于二日早,向马兰峪之匪剿击前进,并令第十五团及手枪队亦于二日向马兰峪协助前进。以上各节之调遣均有命令附呈,并函约遵化西数堡,蓟县东二区各保卫团,纠伙协力堵截。

剿匪之经过七月二日拂晓,该师第十三团搜索进抵马兰峪附近时,马匪即占据山顶发枪抵抗。后经该师长饬队围攻激战八小时,匪势渐呈不支,乃激励官兵奋勇冲入,匪多拼命逃窜,遂占马兰峪。所有一切经过情况,随时均有命令及报告。

俘获及战利品俘获嫌疑犯均由绅董先后保释。此役计夺获杂色枪支一百余支,迫击炮三门,骡马三十余匹,轿车一辆,木箱两只,箱内之物,经官兵开箱检验,当即竭力禁止,已将所获开单呈缴总部。

占领马兰峪以后之处置以各匪散匿四方,伏莽未除,仍由军部发出布告多张,通缉巨匪,该师亦有通缉马福田之赏格布告。该师奉令举办清乡时,曾向该镇绅董等商同会查,复经各绅议定,具结负责,率多准予免查。布告及命令并甘结均有原案可查。

剿平马匪后该师之分防于剿平马匪后,该师长即于三日午后回马伸桥,令第十三团回马伸桥,令第十二团留马兰峪,十五团回驻石门镇,十四团及师部仍驻马伸桥,住至十日即奉命开差,此项询问各镇商民,均足为证。

该师长之行踪六月三十日以前随军行进,并未离伍。七月一、二、三日剿办马匪,五日到蓟县见职,即派该师长于六日代职赴京晋谒钧座,八日回蓟,九日回马伸桥,十一日开驻邦均镇,十二日到渠头,十四日移郭家府,十五日移驻小店。该师在所驻各镇名誉甚好,尽可查问。

以上各项均系实在情形,据此详查该师行动,均甚明了,谭师长并未离队,能否犯法不难洞悉。伏恳钧座睿察冤枉,俯予申白,为祷。

右各项谨呈

总指挥徐

十二军军长孙魁元

(二)第二件呈文

为节略陈情恭呈仰祈鉴核查察事,窃职军第五师谭师长温江,因公赴津,道经北平遭辱蒙冤,职急代申白。因将该师自天津出发后所有动定行止详细查悉,节略如下:

查职军于六月二十五日自天津南仓附近出发,该师长即亲率所部随军前进,本月二十五日该师长宿营于王三官庄,二十六日宿营鲁文庄子,二十七日宿营于咀头庄,二十八日宿营于高各庄,途行五日,于六月二十九日到马伸桥。比以该地绅董要请派队剿匪甚急,遂令该师前往剿办巨匪。该师于七月一日即派一团进驻石门镇,该师长亦于七月一日下午亲往石门镇查看情形,于七月二日早亲率该师赵、杨两团及手枪队剿击马兰峪之匪,当日攻占该镇,其本人则回马伸桥师部,检查其所呈报,并调阅其所发之命令,均无歧异。七月四日有自称革命军第八军者,突开东陵,情势粗野,不可理喻,该师长曾有报告,并有告诫官兵命令(该令原文内容系令各部严防东陵之部下,并不准与彼往来)于五日午后赴蓟州军部,六日代表军长赴通州、北平晋谒总指挥,八日由平回蓟州,九日回马伸桥。该师于七月十日即遵照职令,向邦均镇移动,于十二日该师长即率全部集中渠头庄、夏辛庄等处,十四日进驻郭家府,十五日移驻小店,住九天,均经钧部卢委员长点验一次。二十四日移驻顺义县西之衙门村,二十七日又移驻顺义县。为应点便利起见,令该师于三十一日移驻小高丽营。八月一日何委员长在怀柔点验,该师长亦在场应点,于三日点验毕,因公赴津,甫到平城即被逮捕。该员随军服务并未远离,何能犯法,谨节略上陈,伏恳鉴察为祷。谨呈

总指挥徐

十二军军长孙魁元

此时,深居北平的徐源泉对事实真相并不知晓,更不知道孙殿英向他撒了弥天大谎。两封呈文将十二军以及谭温江本人所做的一切,编排得天衣无缝,无半点可疑之处,徐源泉遂轻信了孙殿英的谎言,并开始对北平卫戍司令部随意逮捕自己部下的做法产生怨恨和不满。不论怎么样,谭温江是自己手下一名堂堂的少将师长,他的被捕,对自己这位军团总指挥也是一次无言的羞辱。徐源泉这样想着,又瞥了一眼梁朗先呈上的礼单,心头一热,当即答应亲自和北平卫戍司令部阎锡山司令交涉,让其释放谭温江。

第三天,徐源泉便向北平卫戍司令部发文交涉,文称:

徐源泉公函敬启者,兹有敝部第十二军谭温江师长于本日敝部点验完毕后来平公干,在清华池洗澡,忽被贵部员役带去。查该师长前方职务重要,即请查照开释,暂交敝部驻平办事处长罗荣衮保出,如其中果有特别案情,情愿负随传随到完全责任。兹派办事处长罗荣衮晋谒台阶,请赐接洽,为荷。此致北平警备司令部张。

梁朗先、冯养田辞别徐源泉后,又以最快的速度分别给平津卫戍总司令阎锡山、总参谋长朱绶光、北平市长张荫梧、河北省政府主席商震以及京畿有司衙门头面官员,送去了大宗的金银和现钞。由于怕引火烧身,在分送的各份礼物中,基本没有东陵地宫出土的奇珍异宝,唯送给阎锡山的一份中,夹杂着一对从慈禧地宫中盗出的全金寿星佛。孙殿英这样做的目的,意在先给这位手握重权的总司令一个隐隐约约、似是而非、模模糊糊的信息,以视其态度的变化而准备进一步应付的对策。

尽管阎锡山觉得东陵盗案事关重大,亦令自己的形象难堪,但眼下毕竟不再是大清帝国的天下,王朝易主,军阀混战,北伐军的分裂已出现端倪,各路雄主尚在囤积力量,积极备战,无不想独自称霸中原,怎肯倾尽全力为大清卖命?自己既得重礼,又加之徐源泉亲自出面为此事周旋,在全国舆论尚未形成气候的情况下,不管谭温江是否与此案有关,先来个顺水推舟,以徐源泉的名义将谭温江保释,待看以后时局的发展情形再做进一步的打算。这样既照顾了徐源泉及孙殿英的面子,也使自己得到这份重礼心安理得。而更为重要的是,通过这次盗案事件,使孙殿英及其部属对自己产生感激之情,日后自己用人之时,这几万土匪出身的军队一旦为己所用,将是一股不可小视的武装力量。老奸巨猾的阎锡山怀揣这样一种复杂的心理,立即命令卫戍司令部将谭温江以徐源泉的名义保释。由此,谭温江重新获得了自由,徐源泉算是为部下也为自己争回了面子,孙殿英一颗悬着的心再次落下,并为此长吁了一口气。

注释:

[1]文物维护会:即“北平文物临时维护会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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