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现在,怕是恨透了鼎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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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所料一点都没错。
除了和邵维鼎交好的一些公司,其余日本財阀,集团,纷纷命令他们的媒体,对此进行反击。
几乎等不到第二天,当天晚上的晚报,以及电视新闻。
如《读卖新闻》、《產经新闻》等立场偏右、与財阀关係深厚的媒体迅速迎战。
《读卖新闻》发表社论《警惕“外来和尚”的迷魂汤》,痛斥邵维鼎“妄议日本国本”、“其心可诛”,认为他对日本財阀的评价是“基於肤浅理解的恶意中伤”。
並强调日本財阀体系是“战后经济奇蹟的基石,稳定与繁荣的保障”,其內部协调机制是“独具匠心的东方智慧”,绝非僵化。
《產经新闻》则更加露骨,標题直接是《邵维鼎的野心:以批判为名,行掠夺之实!》,暗示邵维鼎批判日本財阀是为了瓦解日企竞爭力,为其鼎峰在日本市场(如夏普、能源合作)的进一步扩张扫清障碍,甚至影射其与“港岛特殊背景”的联繫。
日本財经界和政界也暗流涌动。
一些老牌財阀的高层对这篇报导极为不满,认为邵维鼎“过於狂妄”、“不懂日本”。
但也有一部分思想开明的企业家和经济学者,私下对报导的观点表示认同或深思,认为日本企业確实需要反思和变革。
一场关於“日本財阀模式优劣”、“企业终极使命”、“未来经济发展方向”的大討论,在媒体、学界、商界乃至普通民眾间轰轰烈烈地展开。
邵维鼎的名字和“鼎峰”、“海港城”一起,毫无爭议的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。
然而,无论爭论多么激烈,一个不爭的事实是:海港城这个名字,伴隨著这场席捲日本的大討论,彻底烙印在了日本人的心里,尤其是那些具备消费能力的群体心中。
对邵维鼎的口诛笔伐,非但没有损害海港城的吸引力,反而像烈火烹油,让它的知名度达到了顶点。
人们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:
那个被邵维鼎称为“让生活更美好”的代表作,到底是什么样子?
它真的能提供比巴黎、米兰更便捷的顶级奢侈品购物体验吗?
“同步首发”、“九折优惠”是真的吗?
那个传说中的“万能信用卡”支付体系,真的能让日本人在港岛购物像在家门口一样方便吗?
无数的疑问,化作了强烈的期待和行动力。
野口悠纪雄如同一个旁观者,每天订阅不同的报纸,看著各大派系的报社打著嘴仗。
一天,两天,三天。。。。。。
堆叠在他案头上的报纸越来越多,他从早稻田大学图书室里,从大藏省(日本自明治维新后直到2000年期间存在的中央政府財政机关,主管日本財政、金融、税收)借调出的资料堆叠的如山一般。
在某一天晚上,他铺开了一张空白的信纸,隨后开始写下了第一行字:
“若是不劳而获的人越来越多,这就说明社会正走在错误的方向上。”
当社会中越来越多的人通过不劳动就能获得財富时,整个社会的健康发展已面临严重危机。
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日本,表面上看似繁荣,但这份繁荣背后却隱藏著扭曲的病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