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,当读到最后一段话的时候,他都情不自禁的念了出来:“邵维鼎先生描绘的,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帝国的蓝图,更是一种面向未来的企业哲学。”
“鼎峰的存在,超越了利润的追逐,它以高效的资本和產业整合为引擎,驱动著科技普惠与生活品质的提升,指向一个更值得期待的未来。”
“这声来自『世界財阀的最强音,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倾听与思考。”
“企业存在的终极意义,究竟是什么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也足以让身边的人听到。
在他身旁,坐著的是一名戴著眼镜的种中年学者,他扶了扶镜框,饶有兴趣的笑道:“企业存在的终极意义,究竟是什么?””
“这確实是一个哲学问题。”
冬山城平转过头道:“先生,你是?”
在日本隨便接人话,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。
人与人的隔阂相当深刻。
何况是陌生人之间。
中年学者一副抱歉的样子,笑著自我介绍道:“在下野口悠纪雄,目前在早稻田大学教书。”
“小同学,你这份报纸能给我看看吗?”
冬山城平听了他的介绍,心中一凛,眼前之人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竟然是早稻田大学的老师。
他將报纸递了过去,顺口问道:“野口桑,您了解鼎峰吗?”
“鼎峰。。。。。。”野口悠纪雄笑道:“这可是一家被我们国民『仇恨的公司。”
“仇恨?”冬山城平疑惑,这话从何而来。
在他的印象中,鼎峰在日本国內,知名度虽然只是一般。
但是旗下產品如swatch、非常可乐、宝矿力那都是畅销品牌。
根据他的观察,宝矿力这一年以来的,发展速度极快,產品网络已经遍布日本的大街小巷。
就算是他回农村老家,都能在村里的小卖部看到宝矿力的身影。
可见这一品牌的受欢迎程度。
而且,集英社这家在青少年群体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漫画出版社,可也是鼎峰旗下公司。
所以,这仇恨从何而来?
野口悠纪雄没有回答,只是双目投注在报纸上,快速扫视著。
几分钟后,野口悠纪雄长长舒了一口气,目光却是变得更加锐利了。
“这篇文章,有一句话说的很好,鼎峰的存在,现如今就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日本繁荣之下的疮痍,照出了日本財阀的绝对垄断。”
野口悠纪雄转头看向冬山城平:“你问我,仇恨何来?”
“这就是仇恨,在日本,你我还称不上是国民,財阀,才是真正的国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