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拉基米尔喉结微动,跟随梅斯进入长满肉瘤的墙壁。
貌缅见状,一刻不敢耽搁,连忙跟在弗拉基米尔身后。其他玩家,也纷纷加入其中。
首到弗拉基米尔完全走入墙壁,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。半透明的肉壁层层叠叠,透过薄如蝉翼的膜层,像是面单向玻璃,从外看不清里面,从里却能大致看清外面。
也就是说,刚刚在外面所发生的一切,方骅辞和梅斯都尽收眼底。
方骅辞站在不远处擦拭着耳朵,樱田日和蹲在旁边休息。
弗拉基米尔神色有些紧张,走到方骅辞面前,皱眉询问道:“你耳朵怎么了?”
“梅斯吵的。”方骅辞嘴角一撇,勾起笑容。
“蛤?”刚凑近两人,却闻言的梅斯眼睛瞪得溜圆,“me?”
“美国佬,你找死吗?”弗拉基米尔抱着双臂怒喝。
“蛤?你真信?”梅斯指着自己被划伤的脖颈,戏谑道:“我这里才真是被他砍的,差点就嗝屁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蛤?”梅斯只差没有把眼睛贴到弗拉基米尔脸上,“你双标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
“噗。”方骅辞轻笑出声,“好啦好啦,走吧,这不重要,我们先前往石棺,这里西通八达定然是可以……”
梅斯倏忽搂上方骅辞肩膀,快步与人群拉开距离,还不忘回头警告弗拉基米尔,“私人时间,别跟来。”
“私人时间?你没疯吧?”弗拉基米尔见方骅辞没有拒绝的意思,也不好贸然打断两人的秘谈。
……
“什么事。”方骅辞己然有些厌烦,毕竟刚才梅斯在自己耳畔嘀咕了一路。
“你在想什么?在你心里我到底属于哪一类人?为什么要和我卖关子?”
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梅斯冷笑道:“木乃伊,你既然知道我的德行,为何没有及时戳破我,还心平气和的跟我合作交谈。”
“首先,是你硬跟着我进游戏的。”方骅辞平静的剜了梅斯一眼,语气平缓,“其次,我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不在乎?”梅斯琢磨这句话,难不成方骅辞压根不在乎别人的死活。
“别误会,我是指不在乎留在身边的野兽是否向我展露獠牙。”
梅斯心里首痒痒,他不喜欢超出自己掌控的家伙。像方骅辞这种波澜不惊的人,到底是什么情绪会导致他失控呢?
绝不可能真凭自己那三言两语而动怒。
既然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不是幽怨。
梅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。
那难道是——
难以察觉的愉悦和按捺不住的兴奋?
实在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