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朝御书房走去。
宋凌云眼神一暗,按向胸口的圣旨,快步离开。
彼时,南红楼二层雅间。
花魁琉璃褪去一身媚态,坐于一旁。
“谷大哥,您这次逗留这么久,是为云龙寨的事么?”
被称为谷大哥的男子,正是先前与凤尘绝打了个照面,对外宣称花姓商豪的谷落天。
他嘴角含笑,眼波微转:“与我何干。”
他捻了颗葡萄塞进嘴里,随即吐了出来,微皱了眉:“楼子最近不赚钱?换家甜的。”
琉璃将葡萄撤去,放上一盘绿豆糕,温温柔柔地劝。
“是谷大哥爱吃甜,不过糖需少吃,对牙不好。”
谷落天扯嘴一笑,不置可否。
“最近有人一直在打听谷大哥,您要不要暂且避避。”
琉璃将这几日的情况说明了下。
谷落天唇角含笑:“老子花盛国花家大当家花无心,有名有姓,一不犯法,二不窃国,怕什么被查。”
“就是钱多了点,犯法?”
“琉璃那日听说,有个小哥,引得楼里姐妹和一众客官失了神,可惜琉璃错过了,有些好奇。”
琉璃看着谷落天脸色未变,眼神却发生了变化,她眼里闪过一丝了然,在他瞧不见的角度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尤其是那抹额,北楼的小哥儿几乎都定了一条,的确添彩,琉璃也定了一条呢。”
谷落天没听清楚琉璃后面的话,脑子里想起那日匆匆一瞥,与刚才乍一见到整个南红楼飘来**去的抹额,嘴里不自觉回道:“那些个人,不过东施效颦。”
琉璃走到梳妆台,打开匣子,刚拿出定制的抹额想要送给他,便听到这句东施效颦,有些进退两难。
谷落天朝她伸手,琉璃一愣,将抹额递上。
谷落天摸了摸抹额,闭上眸子似在想些什么,琉璃便听他说道
“皮相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,他天生就是杀手刺客的料,无需**,那些个蠢货全加起来不及他一个有用,你猜他为我所用的几率有几成?”
虽说是在问琉璃,谷落天眸底却闪现势在必得的光。
琉璃眸底暗了暗,为他添上了一盏新茶。
军营里,夜桑离刚走到凤尘绝的帐外,莫名打了两个喷嚏。
她觉得这一次魂穿,没得到什么好,前世的弱点倒一个不落全有。
虽然没有镜子,她估计脸色也好不到哪去。
凤尘绝听到动静,出来将她拉进营帐。
“阿离,你哪里伤了,我帮你瞧瞧好不好?”
夜桑离扬唇:“我们澈王殿下学医了么?”
凤尘绝脸色一窒,耳尖微红:“好歹让军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