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个不停,像催命符。
温照野原本旖旎的心思被打散了一半,那张俊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他低头在梁霜唇上狠咬了一口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这才翻身下床。
随手捞起地上的浴袍披上,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和深陷的锁骨,浑身上下写满了“欲求不满”西个大字。
“躺好别动。”
他扔下一句,转身大步流星走向门口。
一把拉开房门。
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开门的会是温照野,而且对方不仅衣衫不整、还满身戾气。
萧承珺愣住了。
他手里提着打包好的点心盒子,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震惊,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上。
视线落在温照野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上,又下移扫过他敞开的领口,以及那副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慵懒姿态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温照野单手撑着门框,眼皮半耷拉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承珺,语气不善。
“有事?”
萧承珺喉结滚动了一下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目光往屋里探了探。
“梁霜呢?”
温照野身形未动,严严实实挡住了他的视线,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。
“睡觉。”
两个字,信息量巨大。
大半夜,孤男寡女,一个睡觉,一个穿着浴袍开门。
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萧承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握着点心盒子的手指节泛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:“我……我给她带了点吃的,她以前最喜欢那家的点心。”
说着,他把手里的纸袋递了过去。
温照野没接。
他懒洋洋地倚着门,视线在那个纸袋上轻飘飘地扫过,像是看什么垃圾。
“不用了。”
温照野声音淡淡的,带着一股子胜利者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