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照野,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?”梁霜深吸一口气,试图拿出点威严来。
温照野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,像是藏着星河。
“怎么治?”他抓着梁霜的手,按在自己结实的腹肌上,笑得一脸荡漾,“是在床上治,还是在沙发上治?哥哥都配合。”
手掌下的触感硬邦邦的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梁霜的手像是被烫熟了,想抽回来,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他甚至还带着她的手,往下移了移。
“这里也归你治。”
梁霜的脸瞬间爆红,像是熟透的番茄。
“流氓!变态!不要脸!”
她骂得词穷,温照野却听得受用无比。
他低低地笑,凑过去亲她的耳垂,声音含混不清:“嗯,我是流氓,我是变态,我只想对你流氓。”
“霜霜,让我留下。”
他忽然软了语气,不再是调笑,而是带着几分认真的恳求。
“我想抱着你睡。”
“真的很想。”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以前没遇见你的时候,一个人睡也没觉得什么。现在尝过甜头了,再让我一个人去睡冷冰冰的床,我会失眠的。”
这大概是温照野说过最不像情话的情话。
却精准地戳中了梁霜心里最软的那块肉。
她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。
其实,她也不想让他走。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明明才纠缠了没多久,她竟然己经开始贪恋他怀里的温度,贪恋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。
见她不说话,温照野就知道有戏。
这只小兔子,嘴硬心软,最好拿捏。
他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精光,像只偷了腥的狐狸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温照野迅速盖棺定论,不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他一把将梁霜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地往卧室走去。
“哎!你干嘛!”梁霜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睡觉。”温照野回答得言简意赅。
“我还没洗澡!”
“一起洗。”
“滚!谁要跟你一起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