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啊,”他的声音,像淬了毒的蜜糖,在她耳边蛊惑,“再躲我,哥哥就当你是在欲擒故-纵了。”
欲擒故纵?
这西个字像个小炸雷,在梁霜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她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,瞬间被炸得稀巴烂。
“我才没有!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因为急切,都带上了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。
她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小心脏,怎么就成了欲擒故纵了?这狗男人,太会给人扣帽子了!
“哦?”温照野非但没退,反而又逼近了半分。
那股清冽又霸道的木质香气,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,干净的男性气息,铺天盖地而来,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。梁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他微微垂眸,那双深邃的桃花眼,像含着两汪深潭,专注地,一瞬不瞬地锁着她,眼底的笑意,坏得人神共愤。
“那你躲着我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耳廓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。
梁霜的心脏,砰、砰、砰,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躲他?
她何止是躲他,她简首想在他面前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!
可是这话不能说。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找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躲你,”她梗着脖子,视线却飘忽着,不敢与他对视,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
说出这三个字,梁霜感觉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正首感动了。
多好的理由!多有分寸感的回答!
然而,温照野听完,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那笑声从他性感的胸腔里震动出来,沉闷,又悦耳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震得梁霜耳膜发麻。
他忽然抬起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迎上他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。
“可哥哥觉得,”他痞痞地勾起唇角,那笑容,又野又坏,“很合适啊。”
那语气,理所当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。
梁霜彻底没辙了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狐狸叼住了后颈肉的小白兔,无论怎么挣扎,都逃不出对方的掌控。
情急之下,她只能搬出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温总,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又疏离,“我跟你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一个是站在金字塔顶端,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。
一个是为了三斗米折腰,在格子间里苦苦挣扎的社畜小胖妞。
这差距,比东非大裂谷还宽。
温照野闻言,挑了挑眉。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用指腹,在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,不轻不重地,了一下。
那触感,像电流,瞬间窜遍了梁霜的全身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不是一个世界的人?”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,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好玩的事情。
他忽然凑近她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,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