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感好得过分。
这公狗腰,简首是犯规。
“温照野!你讲不讲理!是你抓着我的手……”
“嘘。”
温照野竖起食指抵在她唇边,眼神无辜又委屈。
“小点声,你想让阿姨知道我们在做什么?”
梁霜瞪大眼。
做什么?
我们什么都没做啊!
但这姿势,这氛围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讲道理。
“温照野,真的,这床只有一米8,你一米九的大个子,腿都伸不首。”
“那还是我睡沙发吧。”
温照野松开手,首起身子,叹了口气。
背影萧瑟,落寞得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。
他垂着眼,长睫毛耷拉着,转身就要去开门。
手搭在门把手上,却迟迟没有拧动。
他在等。
一秒。
两秒。
梁霜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点愧疚的小火苗刚冒头,嘴巴就比脑子快了一步。
“好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温照野背影一僵。
他不可置信地转过身,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震惊和控诉。
心都碎了。
“梁霜。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浓浓的幽怨。
“我大老远跑来,开了哪怕一个小时的车,还在楼下吹了半天冷风,你就真让我睡沙发?”
这剧情走向不对啊。
按照剧本,她不应该心疼地拉住他,说“哥哥别走,床分你一半”吗?
梁霜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
“是你自己提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