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野没说话。
他慢条斯理地抬手,修长的指尖搭上领口,解开了第三颗扣子。
锁骨深陷,喉结滚动。
那双藏在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上挑,眼尾泛着慵懒的红,首勾勾盯着缩在床角的梁霜。
“睡觉啊。”
他嗓音含笑,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散漫。
“天黑了,不睡觉干什么?”
梁霜咽了口唾沫。
这房间统共就十几平米,这男人一进来,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全是他的味道。
那种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沐浴后的热气,不仅不冷,反而烫得人脸红心跳。
“那个……”
梁霜指了指门外,眼神飘忽,根本不敢看那片露出来的冷白皮。
“温照野,这床太小了,挤不下两尊大佛。”
她说着就要往下溜。
“我出去睡沙发。”
脚还没沾地,就被一只大手拦腰捞了回去。
温照野顺势压下来,单膝跪在床沿,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和床头软包之间。
“躲什么?”
他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,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“哥哥身上有刺?”
梁霜缩着脖子,双手抵在他胸口,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,烫得吓人。
“不是刺,是火。”
她小声嘀咕。
“温总,咱能不能正经点?这是我家,隔壁就是我妈。”
温照野低笑一声,胸腔震动,震得梁霜手心发麻。
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,随手丢在床头柜上。
没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眸子里的侵略性瞬间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
像只终于露出了獠牙的男狐狸精。
“我很正经。”
他抓着梁霜的手,缓缓往下,按在自己劲瘦的腰侧。
“倒是你,小梁,手往哪摸呢?”
梁霜触电般想缩回手,却被他按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