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略地。那股清冽的冷杉香气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荷尔蒙,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“唔……”
梁霜所有的抗议和理智,都被他吞没在这个滚烫的吻里。
她的手还傻傻地放在他的腰侧,不知所措。
温照野不满地哼了一声,在亲吻的间隙,含糊地命令:“手……抱紧。”
梁霜的大脑己经彻底放弃了抵抗,像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,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。
这个动作,仿佛一个开关。
温照野的吻瞬间变得更加狂热,他的手也不再安分,像一团行走的火焰,在她身上游走,所到之处,皆是一片燎原之势。
被子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空气稀薄得仿佛随时会燃烧。
梁霜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滩水,被他揉圆搓扁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这唯一的浮木,在他掀起的欲望狂潮里浮沉。
算了,毁灭吧,赶紧的。
她彻底放弃了抵抗,甚至开始笨拙地,试探性地回应他。
就在这气氛被推到顶点,一切都箭在弦上,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——
梁霜的脑子里,突然“叮”的一声,闪过闺蜜刘文雪唾沫横飞、手舞足蹈地跟她科普的画面。
“霜霜我跟你说,那玩意儿,第一次!巨疼!疼得你怀疑人生!跟被卡车碾过一样!”
卡车……碾过……
碾过……
梁霜浑身一个激灵,瞬间从那片混沌的欲望海洋里清醒了过来。
她猛地睁大眼睛,眼里哪还有半分迷离,只剩下惊恐。
“等、等等!”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把推在温照野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。
温照野正沉浸在极致的温柔与狂热之中,冷不防被她推开,动作戛然而止。他微微喘着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那双染上了浓烈的桃花眼,深邃得像两个漩涡,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更多的疑惑,望向她。
“怎么了,宝宝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碾磨出来的,性感得要命。
梁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看着他眼底那还未褪去的、能将人融化的火焰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用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语气,一字一顿地开口:
“温总,等等。”
温照野疑惑地挑眉:“嗯?”
梁霜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,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非常认真且严肃地建议道:
“我……我听说,第一次会比较疼。”她顿了顿,看着男人脸上那由疑惑转为错愕的表情,真诚地补充了一句,“要不……今天就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