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温斐家那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,梁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烂醉如泥的温斐从车里拖出来。
“温总,您是属猪八戒的吗?怎么这么沉!”梁霜架着他,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。
好不容易把他弄进电梯,上了楼,打开门,梁霜像扔麻袋一样把温斐扔在沙发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她还是认命地走向厨房,准备给他倒杯水。
刚接好水,身后书房的门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被缓缓推开。
梁霜回头。
是温照野。
他没穿西装,只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丝质T恤和灰色家居长裤,T恤贴合着身体,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,那传说中的“公狗腰”线条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一米九的身高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昏暗的玄关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,那双桃花眼在暗处看来,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木质香,瞬间侵占了整个空间的空气。
梁霜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“温……温总……您怎么在这里?”她脱口而出,问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不废话吗。
温照野的目光越过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弟弟,精准地落在她身上,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刚从工作中抽离的沙哑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,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梁霜下意识地挺首背,双手紧张地在身侧攥成了拳头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完全不敢看他。
他的视线太有侵略性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让她无处可逃。
他迈开长腿,不疾不徐地朝她走来。
脚步声很轻,却每一下都像踩在梁霜的心尖上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他没给你添麻烦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温二总……挺好的。”梁霜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捋不首了。
温照野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他性感的喉结里滚出来,带着胸腔的共鸣,震得梁霜耳膜发麻。
“梁霜。”他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“啊?”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。
那眼底的笑意,深邃又玩味,像一只优雅的狐狸,正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梁霜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了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