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许,解释!”
卧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、混合着未散尽暖昧与崭新紧张的气氛。
“唔……我、我说……”
陈许感到那目光如有实质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努力在混乱的脑海中翻找着,试图打捞出一个能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。
“我……”
陈许一时语塞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…磨磨唧唧的……”
顾倾眯起眼睛,身体前倾,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:
“是不是要编假话诓骗我!!”
“我没有啊!”
陈许慌忙否认,情急之下,一个离谱的念头冒了出来: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你……老是这样子……欺负我……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感到一阵脸热,这借口不要脸,但是好像说的过去。
“骗人!”
顾倾的音量稍稍有些大起来,带着不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:
“按你的梦里…我…我们都己经是情侣了……”
说到“我们都己经是情侣了”时,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轻,流露出一丝期待与憧憬,但随即又被更大的气恼覆盖:
“这、这样子哪有欺负你……”
“有的吧……”
陈许像是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竟生出几分虚张声势的勇气:
“昨晚你欺负我、弄哭我几次了?还有印象吗……”
他越说越觉得,这借口……好像歪打正着了?
“明明是你一首很兴奋,我才会……”
顾倾的脸颊微微泛红,声音低了下去:
“想…让你发泄一下…情绪……”
她气势莫名弱了一截。
“顾倾……我有…说过…投降了的吧?”
陈许不要脸的说着,尽管耳根己经红透。
“哼!你就是嘴上说说,又没有真的投降!”
顾倾别过脸,却也不肯服输和退让。
“顾倾…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……”
陈许试着搬出“道理”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
“渣男!”
这两个字像小锤子敲在陈许心上,顾倾猛地转回头,眼圈似乎有点红:
“你都把我吃干抹净了,还这也不对…那也不对!”
陈许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