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门后静静相拥,时间在无声的依偎中悄然流淌。
玄关的灯光暖黄暖黄的,光线柔和地包裹着他们,在墙壁上投下交叠的、微微晃动的影子。
温可可把脸深深埋在陈许的怀里,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带着暖意的气息,她手臂环得很紧,仿佛想把自己嵌进他怀里。
“可可……可以了吧…抱老半天了……”
陈许先一步打破这过于绵长的暧昧,声音有些发干。再抱下去,他怕自己会变得有些不争气。
“那、那就先休息会……”
温可可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,带着点意犹未尽。
她说着,终于松开了手臂,脚步轻盈地转身,往陈许客厅那张不算宽大的沙发上一坐,还顺手拿过旁边的一个抱枕搂在怀里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一副准备“中场休息”的模样。
“休息会儿???还要??”
陈许无语地看着她这俨然把这里当自己家的架势。
“哼!反正今晚你必须听我的!”
温可可下巴微扬,说得理首气壮,眼神里却闪烁着小狐狸般得逞的亮光。
“……”陈许暂时放弃沟通。
他转身,不再管沙发上女孩,径首走向卧室,胡乱抓了一套干净的睡衣,然后像逃难一样,闪身躲进了狭小的浴室,“咔哒”一声反锁了门。
门外,温可可独自坐在沙发上,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嘴角忍不住一个甜美的弧度。
她抱着柔软的抱枕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抱枕的流苏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
二十几分钟后,浴室里面的人似乎还没有出来的意思。
“陈许……你怎么洗这么久?”
温可可终于忍不住,走到浴室门外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仿佛有些等不及。
“没有很久吧,我快好了……”
陈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有点闷,还夹杂着洗刷声音——他显然在磨蹭时间,连刷牙洗脸都格外细致。
“那……那你快一点……”
温可可的指尖在磨砂玻璃门上轻轻划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点催促。
浴室内,陈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脸有些泛红和略显慌乱的眼神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这么躲着确实不是办法。该来的总要来。
他在心里反复给自己催眠:
渣男就渣男吧,反正……反正都不是我主动的。是她逼我的。我、我只是……被动承受,顺便……享受一下?嗯,对,就是这样。这拙劣的自我安慰,试图让自己安心一些。
终于,他穿着轻便的睡衣,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淡清香,打开了浴室的门。
平时自己都是裸着上身的,温可可在不太方便,才老实穿好上衣。
温可可己经坐回了沙发上,但目光立刻被陈许吸住一样,粘在了他身上。
刚刚沐浴完的陈许,头发还湿漉漉的。
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,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,还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居家感。
而且……好像能闻到香香的,是和她身上相似又不同的、独属于他的干净气息。
“可可,时间好像真的不早了…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?”
陈许拿起沙发边的吹风机,插上电源,试图做最后的、委婉的劝阻。轰隆隆的吹风声响起,试图掩盖他语气里的心虚。
“你是在赶我走?”
温可可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些,带着明显的不满,刚才那点乖巧期待瞬间收了起来。
“没有、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