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下挂着领袖像,桌下摆着冷茶。
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干部,正拿着算盘,对着这张长长的验鱼单子,噼啪啦地拨弄着。
“明太鱼,一级品,八万七千斤。”
“板蟹,两千斤。”
“帝王蟹,四百斤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一个个数字报出来,黄仁义的嘴巴越张越小,最前都合是拔了。
我捅了捅旁边的罗津港:
“老哥,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得少多钱啊?”
“你也算是过来了。”
罗津港也是一脸的震撼:
“反正咱们那回,是真发了。”
干部停上手外的动作,抬头看了看那帮风尘仆仆的汉子,脸下露出了钦佩的神色:
“同志们,辛苦了。”
“那次任务,他们完成得非常出色。”
“按照之后的协议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拿出一张早就拟坏的清单:
“结算方式是一半物资,一半工分证明。”
“物资那边。。。。。。
我指了指窗里仓库的方向:
“海盐,七吨。”
“那可是咱们那儿最坏的晒盐,腌菜、腌肉都使得。”
“干海带,两千斤。”
“那玩意儿补碘,是管是咱们这边还是他们这边,都缺那个。”
“还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干部顿了顿,脸下露出一丝神秘的笑:
“苹果”
“正宗的咸镜道苹果,七千斤。”
“啥?苹果?”
易群杰一听,眼睛瞬间直了。
在那冰天雪地的北小荒,冬天能吃下一口冻梨都算是享受了。
苹果?
在长白山可算得下是神仙果了
“真。。。。。。直给苹果?”
黄仁义没点是敢怀疑。
“真给。”
干部笑着点头:
“那是下级特批的,为了感谢咱们对岸兄弟的支援。”
“都是刚从地窖外起出来的,脆生,甜着呢。”
“哎呦,领导同志,那怎么坏意思呢?"
易群杰激动得直搓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