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那年,父亲诱惑并意图侵犯她,母亲惊恐撞破对她深恶痛绝,彼时的熊赳赳还没有名字,她被称作……那个女娃。
她出生的村子里的人不喜欢女孩,他们需要的是能下力的男孩,所以每一家都劺足了劲生男孩,熊赳赳家也不例外。
熊赳赳是幸运的,她怀在母亲父亲的新婚期,父亲口中说着都是自己的孩子男孩女孩不重要,可在她出生后依然露出失望。
于是母亲刚出月子就怀了。
这个消息让父亲很高兴,一家人仿佛又有了盼头,连满月的熊赳赳都有点疏忽,导致她掉下床,差点死去。
还好,她没死。
十个月后,第二个孩子出生了,是个女孩。
父亲脸上的笑凝固住了,他不顾母亲苦苦哀求,毫不犹豫扔了那个孩子。
熊赳赳三岁时,母亲又怀孕了。
这次她们有了主意,早早查了性别,发现又是个女孩,于是连出生的机会都不给那个孩子。
第四个,流掉了。
第五个,又流掉了。
第六个,这次母亲很幸运,终于是个男孩。
他成功地来到这个世上。
他真是个幸运的孩子,从出生起便享受起了熊赳赳享受不到的锦衣玉食,母亲的奶水他从出生喝到了五岁。
父亲仿佛扬眉吐气,出门都挺直了腰板。
母亲脸上的笑就没消停过,逢人就说这辈子命好,生了个好字。
不过那些都和熊赳赳没关系。
她还没懂事的时候母亲就教育她该怎么做一个女孩子,要懂事娴熟,不可以吃太多,筷子不能拿太高,吃饭只能吃自己面前的,有什么东西要分弟弟一半……
熊赳赳没开智前觉得这些事隐隐有些束缚她,她不高兴地听了两次,发现自己更不高兴了,于是她就不干了。
母亲发现后苦口婆心劝导她,熊赳赳撅了母亲一顿跑走了,气得她母亲狠狠打了她一顿后,熊赳赳又撅了她母亲第二次。
她母亲觉得她死性不改,将她推给了她父亲,美其名曰我教不了,你这个当爹的好好教育她。
她父亲笑呵呵搂住熊赳赳,安抚母亲后将她带到了只有父亲才有的书房。
熊赳赳其实是打心底抗拒跟父亲接触的,因为她发现父亲看她的眼神让她不舒服,尤其是等她越来越大,父亲看她就像是在看什么触手可及的果实。
但她这次实在做的太过分,把弟弟打得太狠后还不听母亲教诲,她的行为升级到了该被父亲教育的程度。
她站在父亲的书房里,沉默看他的嘴一张一合,最后将她拉进怀里,手从肩膀逐渐下落……
父亲的手放在了她的臀部,她仰头看他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父亲笑着捂住了她的脸,说,“这是要用棍子惩罚女娃。”
熊赳赳没动,她还不懂父亲的举动是什么含义,等到父亲让她躺在书桌上,准备撩开她的裙子时,母亲进来了。
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恐怖,她大声尖叫着骂着父亲,也用极为难听的声音刺着熊赳赳。
熊赳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她只知道母亲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并用看仇人的眼神瞪着她。
她不明白,她只知道从那天起,她贫瘠的生活条件下降得很厉害。
属于她的那份全部给了弟弟,她的房间被弟弟挪用成未来读书的地方,她母亲用漠视的语气对她说,“反正你以后还是要嫁出去,有没有房间都不重要。”
就连吃饭,她也不被允许上桌,她看向母亲,不明白为什么,可母亲不理她,她又问父亲,父亲逃避了她的视线,好声好气陪笑哄着母亲。
她想夹手边的一块肉,却被母亲一筷子打到手上夹给了弟弟。
她又看向弟弟,他吃的满嘴流油,还因争过了母亲的偏爱而对她洋洋得意。
熊赳赳讨厌他。
趁所有人熟睡的时候,她狠狠揍了弟弟一顿,这一次,她打出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