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傲然。
赵彦看到来人,脸色骤变,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结结巴巴地道。
“世……世子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本世子若不来,岂不是要让你这蠢货,在这江宁府翻了天?”
那锦衣少年冷哼一声,一脚将赵彦踹了个趔趄。
“滚!带着你的狗,立刻从我眼前消失!再让我看到你仗势欺人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是,是,是!”
赵彦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们溜之大吉。
锦衣少年这才走到蜷缩在地的严和同身边,亲自将他扶了起来,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“这位兄台,你没事吧?”
严和同挣扎着站起身,身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血丝,他对着少年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,在下严和同,感激不尽。”
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
少年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陆明渊,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赏。
“这位是?”
陆明渊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拱手道。
“江临县,陆明渊。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。”
“不敢当,”
少年爽朗一笑,“在下李玄贞,家父威远侯。”
威远侯世子!
陆明渊心中冷笑,脸上却露出几分感激之色。
“原来是世子殿下,今日之事,多亏殿下仗义出手,我与和同兄感激不尽。”
严和同也在一旁附和道。
“是啊,世子殿下,今日若非您,我……我恐怕……”他说着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世子殿下大恩,我与明渊无以为报。”
“不如就由我做东,在前面的望江楼摆上一桌,聊表谢意,还望世子殿下赏光!”
严和同捂着胸口,一脸诚恳地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李玄贞故作迟疑。
“还请世子殿下务必赏光!”
严和同再次请求,态度坚决。
李玄贞见状,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二位如此盛情,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三人一行,朝着江宁府最有名的酒楼??望江楼走去。
望江楼的雅间内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玄贞谈吐不凡,上至朝堂大政,下至坊间趣闻,无一不通,言语间既有侯门世子的气度,又不乏江湖儿女的豪爽,很能拉近与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