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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6章 吊王于城楼(第1页)

不过。

他们也知道太孙的性格。

动手打你,动嘴骂你,都是爱护你。

说明你还有救。

要是不打不骂,你就等着吧。

动手的就不会是太孙,而是其他臣子。

“干什么?”

。。。

春风过处,冻土裂开细纹,如大地睁眼。

那名鲜卑少年跪在冰面,指尖冻得发紫,仍执炭条一笔一划写着“我”字。他身后十七人围成一圈,用身体挡住风雪,像护着一簇将熄的火苗。炭迹刚成,旋即被新雪掩埋,他们便再写,一遍、十遍、百遍。冰层之下,暗河奔涌,仿佛回应这无声呐喊。

千里之外,长安城南门驿道旁,一座新碑悄然立起。无官府主持,无鼓乐相迎,只有一群村童合力抬石,乡老以米汤拌墨题字。碑上不刻经文,亦非圣谕,而是密密麻麻的小字??皆是百姓亲笔所书之“我”。有歪斜稚嫩者,有颤抖苍老者,有盲人以针刺于皮纸之上,凸痕如泪。此碑名曰:“**万人言碑**”。

赵珩得知此事,并未动容,只命人取来一方素绢,亲自研墨,提笔写下四行:

>“言不出,魂如囚。

>字不识,命似草。

>今有我,始为人。

>人既立,国乃兴。”

他将此诗拓印千份,随《启蒙集》新刊附送全国夜读点。又于启明学宫设“言堂”,专收民间来信,每日由学生诵读、归类、存档。短短一月,积信逾万封,其中竟有三百余封出自女子之手,控诉夫家夺产、族长欺压、官吏枉法。更有盲童寄来刻于木板之状纸,字字深陷,力透背面。

柳娘闻之,连夜召集盲生,创制“九点触文法”??以三行三点阵列组合,可表六十四种符号,足以拼写汉字基本音节。她亲赴太医署,说服医官允许盲童入诊堂听脉辨症,习医自救亦助人。数月后,首批“触医”出师,游走乡里,为贫病者把脉开方。一名七岁盲女在陇西治好瘟疫患儿,村民自发为其立铜手一尊,掌心刻“听声知病”四字。

而陈禾自岭南返京述职,未入宫门,先至市井。他换下官袍,穿粗布短褐,携账册走访三十坊市,查粮价、问工钱、录民语。归来后闭门七日,撰成《庶务实录》,详述百工薪资、妇孺劳役、田赋折算之弊。书中直言:“所谓太平盛世,若不见贩夫走卒之笑,不过虚镜幻影。”他将书呈递刘进,附言:“臣不敢献策,唯愿陛下知真。”

刘进阅毕,彻夜未眠。次日早朝,他未坐龙椅,反而立于丹墀之下,手持《庶务实录》朗声宣读。读至“织女日织三丈布,不得半尺蔽体”时,殿中多名贵妇掩面垂泪;读至“挑夫负米百斤,所得仅够两餐糙饭”时,几位老臣须发颤动,伏地请罪。

“朕居九重宫阙,食玉馔金羹,竟不知天下如此。”刘进声音低沉,“自今日起,每季首月,百官须轮流微服巡街,归来提交《市声录》。若有虚报瞒情者,削职为民,永不得仕。”

诏令既下,朝野震动。有顽固大臣暗讽:“天子不读《礼记》而读市井账本,岂非失仪?”话音未落,其宅门前已堆满百姓投书,揭其子强占民渠、私设税卡等事。证据确凿,刘进当即下令抄没家产,流放其子至敦煌戍边。临行前,那公子怒骂:“尔等倡乱,终将毁我汉室江山!”

戍卒冷笑:“你家占尽山河时,可曾想过这是谁的江山?”

与此同时,阿依娜在西域推动“胡汉互译令”。她率弟子穿梭于丝路诸国,不仅教授汉语,更将《触觉识字歌》《契约模板》译为龟兹文、粟特语、康居方言,并反向引入骆驼饲养术、沙盘导航法、绿洲轮作制。她在楼兰废墟重建“双语书院”,屋顶不覆瓦,而铺晒干的芦苇与盐晶,象征知识如光,穿透荒芜。

最令人惊叹者,是一名波斯商人携女前来求学。其女天生聋哑,原被族中视为“神弃之人”。阿依娜不受旧见束缚,结合触文法与手势比划,创“指语十三式”,教她认物、达意、记事。半年之后,少女竟能以手语讲述《千字文》大意,并亲手绘制一幅“天下图”,中央并非长安,而是无数灯火相连的村落,标注着“识字村”“共耕社”“盲童塾”。

她父亲跪地叩首:“我走遍欧罗巴至东海,从未见过一个国家,肯为听不见的孩子造一种语言。”

消息传回长安,刘进命画师摹绘此图,悬于太极殿东壁。他亲题一行小字:“**民声不止于口,民心不限于形。**”

此时,乌力格已在草原掀起惊涛骇浪。她肩伤未愈,便亲率胭脂军深入漠北十七部,每到一处,不带刀兵,只携课本、算盘、医囊。她们教牧民记录牛羊数目、计算草场承载、制定防灾预案。一部首领起初嗤笑:“女人懂什么放牧?”当夜暴风雪突至,乌力格依《节气歌》提前预警,组织迁徙,救活三千头牲畜。次日清晨,该首领牵来一头白蹄母马,当众赠予:“你比我祖辈的萨满更懂天时。”

更有一桩奇事:某部祭司久病不起,弟子争相占卜继位。乌力格派人送去《防疫章》与石灰包,指导焚烧污帐、隔离病人、煮水饮用。七日后疫症平息,老祭司苏醒,得知真相,竟当众撕毁骨卜文书,宣布从此“以理代卜,以学代咒”。

单于庭震怒不已,遣使斥责各部“背祖离道”。然回应者寥寥。右贤王欲再兴兵围剿,却被自己部众拦住营门。一名老牧人高喊:“你们要打胭脂军?那先杀了我们!没有她们教的接生法,我孙儿昨夜就死了!”数百牧民齐声附和,持棍棒列阵,竟逼退千骑。

单于终于沉默。半月后,一匹快马驰入启明学宫,送来一封羊皮信,署名竟是单于本人:

>“闻汉地有‘共议’之法,可否借观?

>我愿开‘穹庐议会’,每季召集各部首领、女医、老妪、商旅共商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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