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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章 害我大汉子民坟都给他掘了(第1页)

赵王宫。

当代赵王刘昌焦急踱步,很是慌乱。

天子驾临!

没有任何征兆的驾临啊。

这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
现在来赵国邯郸的路上。

他是很担心自己。

去年才继承的。。。

风雪初歇的清晨,启明学宫的钟声再度响起,不是为了召集,而是为了送别。三百名“百日行走”归来的学子整装待发,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学生,而是“巡讲师”,肩负着将知识播撒到更远之地的使命。赵珩立于桑林高台,手中不再握笔,而是一把铁锹??那是他在黑石窝教民挖井时用过的旧物。

“你们走了一趟人间。”他声音沉稳如大地,“带回了血、泪、痛与希望。现在,我要你们再走一遭,但这一次,不为见证,而为**点燃**。”

他宣布:“从今日起,设立‘千村讲席’。每三人一组,奔赴边地、荒原、孤岛、战后废墟,建不起学堂的地方,就以帐为屋;没有纸笔的地方,就以沙为纸;听不懂官话的地方,就用歌谣传理。”

“你们的任务不是教出圣贤,而是让每一个愿意抬头看天的人,知道天上不止有神灵,还有星辰运行之律,有四季更替之序,有人人皆可掌握的道理。”

学生们默默点头。陈禾将《茶税口诀》刻成木版,准备翻印千份分发;阿依娜缝制了一幅双面绣毯,正面是《算经歌》,背面是《女训新编》,她说:“我要把它挂在西域每一座帐中书堂的墙上。”库伦则带着孙儿亲手绘制的《分水图》,那是他用三个月时间走遍七条干涸河道后所作,图上标注着每一处水源的流量、季节变化与公平分配方案。

临行前夜,沈清璃在启明阁整理档案,忽见一名少年蹲在门外雪地中,正用手指在冻土上反复描画一个字。她走近一看,竟是“光”。

“你是谁?”她轻声问。

少年抬起头,脸上满是冻疮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“我叫阿格,来自西南夷的深山。我们那儿没人识字,连官差来收税都说不清数目。我走了四十二天,脚趾掉了两个,才找到这里。”他声音颤抖,“我想学会写字,回去教村里所有孩子。我不求当先生,只求能让大家不再被一张纸骗走一年的收成。”

沈清璃蹲下身,握住他的手,那双手裂口纵横,像枯树皮一般。“你已经是个先生了。”她说,“因为你心里装着别人。”

翌日清晨,阿格随队出发,背囊里装着赵珩亲赠的一包桑种和一支炭笔。他在日记本上写下第一句话:“今天我学会了写‘光’。它不像火那样烫人,但它能照进最黑的山洞。”

消息如春汛般自北向南蔓延。龟兹文盟派出十支“胡汉共学团”,骑骆驼穿越沙漠,在沿途设立“驿站学堂”。他们不带兵器,只携书箱、药囊、算盘与一口铜锅??白天授课,晚上煮粥,吸引牧民聚集听讲。一位老牧人听完《节气歌》后老泪纵横:“我放了五十年羊,竟不知春分前后该剪毛,夏至之后要避暑。若早知这些,我家三十头羊不会死于热症。”

更有甚者,匈奴右谷蠡王之妹亲自率三十名女子北上,请求加入“流动医馆”培训。她们带来一百匹战马,唯一要求是:“请让我们驮回知识,而不是掠夺。”赵珩允诺,并命金承志亲自教授基础医理与防疫之法。数月后,这支“胭脂军”返回草原,所到之处设“暖帐诊所”,用艾灸治寒疾,以盐水洗伤口,救活无数冻伤垂死者。她们还创制“针线课本”:将穴位图绣在布上,配以歌诀:“三里在膝下,合谷掌中寻,扎准不怕病,妇人亦可医。”

长安方面,刘进推行“全民识字三年计划”已逾半载,成效初显。各地设“夜读点”一万三千余处,由退役士兵、退休吏员、返乡学子担任教习。朝廷拨专款购置“启蒙三件套”:一方小砚、十张粗纸、一支硬毫笔,免费发放至贫户家中。民间响应空前,许多富户主动捐资建塾,甚至有商人立誓:“每售一匹绸缎,便资助一名女子入学。”

然而阻力依旧存在。太傅周延联合三十七名老臣上书,请停“策问榜”与“女学令”,称:“妇人识字,则家宅不宁;庶民议政,则君权旁落。”更有地方官暗中阻挠,在乡间散布谣言:“读书会招雷劈”“识字的女人怀不上孩子”。

对此,刘进未加严惩,反而下诏:“凡敢毁谤学者,不论身份,须当众抄写《孝经》百遍;若不愿抄,则罚其子入夜读点读书一月。”此令一出,朝野哗然,继而哄笑。百姓纷纷传言:“连老爷爷都要跪着抄书啦!”士绅之家为免羞辱,只得默许子弟求学。更有聪明人家干脆抢先送女入学,反讥保守者:“你们怕抄书?我们不怕。我们家女儿明天就要去报名。”

与此同时,敦煌传来惊人消息:昔日焚烧“智绢”的巫师集团内部出现分裂。一名年轻祭司公开忏悔,自称曾烧毁二十三匹红绢,直到某日发现其母凭记忆背诵的《育畜经》竟真使羊群增产三成,方知那些“诅咒文字”实为救命良方。他当众撕毁《禁知令》,宣布:“我愿以余生赎罪,做一名扫盲使者。”

此事引发连锁反应。短短两月内,十六个部落废除“焚书祭”,转而设立“护典卫”。他们不再烧红绢,反而争相收藏,称之为“圣帛”。有人甚至将《讨愚诏》全文刺于背上,游走各帐宣扬:“这不是咒语,这是让我们活得像人的道理!”

赵珩闻讯,提笔复信:“**真正的觉醒,从来不是从外部灌入,而是内心忽然听见了自己原本就有的声音。**”

春回大地之时,启明学宫迎来第三届招生。此次报名者竟达三万六千余人,涵盖大漠南北、东海诸岛、西南密林乃至海外商埠。考试题目依旧朴素:

**“你见过最黑暗的一刻是什么?又是什么让你决定走向光?”**

答卷如雪片飞来。

有人写道:“我妹妹被人贩子卖掉,换了一斗米。因为她不认得路,也写不了信求救。”

有人写道:“我爹被冤判斩首,只因他看不懂供词上写的什么,就糊里糊涂画了押。”

最令人动容的是一位老兵的墨迹,歪斜而沉重:

>“我在战场上砍下过九颗敌军头颅,但从没觉得自己有多勇。

>直到去年冬天,我抱着孙子坐在油灯下,一笔一划教他写‘爷爷’两个字。

>他念出来那一刻,我哭了。

>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,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人。”

赵珩命人将此信誊抄百份,寄往全国所有军营与戍所,并附言:“**战士的价值不在杀戮多少敌人,而在能否守护一个孩子平安长大、安心写字的权利。**”

夏季酷热难耐,南方疫病流行。幸有“种子教员”提前普及《百草谣》与《防疫八条》,村民知用艾草熏屋、井水加盖、病患隔离,死亡人数较往年减少近七成。一名县令奏报:“今岁瘟疫虽重,然民心不乱。每遇病症,百姓不求神巫,先翻‘启明手册’对照症状,再派人赴邻村请教员诊治。”刘进览毕,长叹曰:“此非朕之功,乃千万识字之人共筑的生命之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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