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岛麻衣愣住,微微偏头打量:“会爆炸?”
“绝无可能,我这身行头要怎么爆炸?爆衣吗?”
白影对着身上的大孝子套装进行一番鼓捣和检查,头上的一对儿天线没塞火药,点不燃,身上的甲片虽不是金属制成,但也不是什么一扯就碎的东西,自己少说也得用七成力道才能……
“人,有时候是不是很奇怪?”
白影深沉地看着手里一块嵌着些许甲片的破布。
樱岛麻衣翘起嘴角:“比如?”
白影:“比如心里感觉某个东西不牢固,有坏掉的风险,于是伸手摆弄想确认够不够牢固,结果自己把东西给弄坏了——我将其称为希腊式悲剧。”
“那确实挺奇怪的。”
雪之下雪乃说着的时候,忽然感觉周围一下子嘈杂起来,细碎声音不规则地拼接成热闹的形状。
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,夜空的剪刀手正在渐渐隐没。
“烟花放完了啊。”
雪之下雪乃轻声感慨,说不清情绪是低落还是尘埃落定的放松。
“是啊,恭喜雪乃酱证明了自己可以独当一面。”雪之下阳乃蹲在更上一级的台阶上,笑眯眯地从后面探头问道,“雪乃酱感觉怎么样?觉得不过如此?比预想中的满足感弱很多?虽然能做到但非常不适应?以为会喜欢实际上并不喜欢?”
雪之下雪乃稍稍垮了下嘴角,淡淡道:“都不是,姐姐就只会给出一些走向糟糕的推测吗?”
樱岛麻衣随口猜了一下:“一开始觉得自己能做很多事,后来发现自己做不了太多事,所以有点落差?”
“非要说的话,有点吧。”
雪之下雪乃语气有点纠结。
“勇者别难过,能够当好一只吉祥物,你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白影安慰道:“你要自信,比起你姐这个被流放的废太子,你才是真正的洛伦丹王子……”
“夺嫡之事,就是这么冷酷无情。”雪之下阳乃假惺惺地说道,“只要雪乃酱别把我在家里的碗丢出去就行。”
雪之下雪乃:#!
没好气地瞄了眼两个各种意义上都很闹心的家伙,雪之下雪乃准备起身下山,还有给烟花大会收尾的事要处理。
“呐呐,混球,我忽然发现自己可能想试试谈恋爱。”
雪之下阳乃双手托着下巴,忽然开口以不大却刚刚好的声音说道。
“你?”
白影奇怪地瞥了她一眼:“这是寻狗启示吗?”
“喂——你这奇怪的问题,多少有些看不起人吧。”
雪之下阳乃噘嘴表达了一下不满,旋即漫不经心道:“我可不是波奇酱,因为羡慕别人的人生就冲动地想要谈一场恋爱什么的,我只是好奇谈恋爱是一种什么感觉。”
“毕竟有句话叫做谈恋爱不是为了看清别人,而是为了看清自己。”
雪之下阳乃笑眯眯地说道:“所以你来当我男朋友吧,不包吃住,全年全休,不问考勤的那种。”
“好。”
白影比了个OK的手势,一脸我无所谓的无所畏。
转过身来的雪之下雪乃和樱岛麻衣,有些没反应过来事态的急促发展,一时不禁逻辑打结,整个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