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换言之,假定一个人为X,X被无法观察,被遗忘是一个必然的结果,为了达到这个结果,所有人都一定要忘记X。X如果一直处于能被观察,没有被忘记,有的人能看见,有的人看不见的叠加状态,那就不会有结果。】
【X或许是被学校同学默契的“无视”,从而引发了被遗忘的状况,集体无视X不意味着所有个体会无视X,只要有着那些锚点,哪怕是被彻底遗忘,也有可能从不可观察的状态拉回来。】
【猫不可能从死变成生,X能从不可观察到可以观察。】
【唯有确定一个结果,才能进行改变。】
【卡在中间,只会是一只死活不定的猫。】
“……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【我也觉得乱七八糟。】
双叶理央挂掉了电话。
梓川咲太皱眉品味,这个X是什么?
为什么要写成X?
结合内容来看,莫非是担心被忘掉,所以用X代指?
但我怎么知道一个被自己忘记的人会是谁?
捋捋思绪,梓川咲太将电话打给白影。
【呼——哈——我很忙哎,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打电话?】
“白,你在做什么晨间运动吗?”
【跑步呢!樱岛麻衣还在对我进行可持续性的追杀!】
“樱岛麻衣是谁?”
【嗯?你也忘了?看来同为病友也没什么抵抗力,上帝的骰子终于丢到你头上了。】
梓川咲太若有所思,将双叶理央转告的内容说出来。
【这样啊……我已经完全理解,先逃命了!】
通话挂断。
梓川咲太再度尝试了一下回忆,结论是什么也想不起来。
算了,该去准备早餐了。
还没等梓川咲太走出卧室,手机再度响了起来,他拿起看了眼略微陌生的号码,这个好像是那位对白有半遮半掩心思的雪之下雪乃?
还得多亏对方正常人的调查思路,给自己一个有方向的结果。
手机里的号码不知不觉多了起来啊……
“你好,这里是梓川。”
【梓川君,关于樱岛麻衣和青春期综合征的事情,我想找你咨询一下……】
梓川咲太了然道:“很抱歉,我恐怕已经忘了樱岛麻衣。”
另一头的话语戛然而止。
【我这里有一些双叶的推论,或许能提供一些帮助。】
梓川咲太将话语再度重复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