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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30(第16页)

他微微楞,再拦住她上前,劝道,“从璟不会真伤害她的。”

“关着她就不是伤害吗?”她懒得再辩驳,急起来一步跨三阶。可徐从璟带来的人个个身手不凡,乌泱泱的一排挡她去路,她眼神凛冽一甩,飞身缠打。

可她只身一人难敌众,很快连连败退,温玠担心她吃亏,一掌敲晕把她带走。

她高扬的手陡然落下,眼皮耷拉,只见得楼嫣许被带入厢房即没了意识。

徐从璟重重关上房门,阴沉着脸把楼嫣许丢到床上。她躬身退至角落,汗毛竖起。

油灯的火焰摇摇晃晃,在他温润的面容上打下一层阴影,黑沉沉一双眼望过来,“琬琬,你为何不能听我的话?”

阴森森的一句话,楼嫣许感觉脖子被紧紧扼住,逃脱不开,濒死绝望。

她极力维持镇定,手却出了汗,沾得裙面潮潮的,脚踝被宽大的掌心包裹,“啊”一声整个人被往外扯。徐从璟倾身而下,头埋入她颈间,凉唇印在柔嫩肌肤上引得一阵颤栗。

一手在身上游移,一手捧着她脸,炙热的气息喷薄在耳边,嘴里念着,“琬琬、琬琬”。莫大的恐惧感却灌入楼嫣许五感腔道,她一脚蹬起双手拍打,惊叫骇呼。

披帛滑落,宽袖褥衣松垮,唯裙下亵裤裹得紧实。

简直昏了头了!徐从璟心下懊悔,撇过头闪过一丝不忍,停下,骤然起身。

抚着她长发,他敛尽恶意的笑容,一张脸冷冰冰若穷冬月,“害怕吗?”

眼前闪过柔儿惨白的尸面,他捏着下颌骨把她脸甩向一旁,咬牙道,“她当年也如你一般害怕。”

惊惶缠身,楼嫣许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,更不知他口中的“她”为何人。再回神时,他已抽身离去,她再次被幽禁起来。

屈辱,痛恨,心脏一阵绞痛,抑不住短促呜咽。

泪水决堤,视线模糊。

哀哭透耳,门外徐从璟止步,阖上眼,狠下心拂袖而去。

回到房中,温玠已久候。

“何事?”徐从璟声线清冷,疲惫地揉揉额角坐下。

“你究竟要她如何?堂堂男儿做事拖拖拉拉,打量人不知你那点心思,自以为折磨她,其实是折磨你自己。”温玠看他一眼,愠怒道,“还是那句话,劝你亲口明说,至少爱恨分明,好过二者共生,活得不像个人样。”

多少个夜风凉凉明月皎皎之夜,他窥见徐从璟醉后喃“琬琬”,吐露倾心。

可那些藏在心底的爱意,早随着恨意扎根入髓,与血肉缠绵。爱恨分明岂能轻易?徐从璟嗤笑。

“我问过她。”良久后他抬头,嗓音变得沙哑,“三年前我去信问过她。”

此事他谁也没说。三年前妹父前后身死,他急急忙忙赶到母亲身边,未来得及再见心上人一面。云喜指证楼嫣许时,他夜夜难眠、噩梦缠榻,独独那一夜,梦中梨花下他承诺敬她爱她信她风光娶她,遂次日狠下心去信到苏州刨根问底。

黑白分明的一双眼深不见底,他绷不住脸上凄惨,闷声道,“她承认了。”今不过是惺惺作态,引他心软。

是她害死他至亲。

得知真相,他却想逃。虽早有准备,却仍听不得她自认是何等不择手段,他恐慌、惊惶,遂哄着自己忘掉此事。

末了,他紧紧捂住心脏,禁不住俯身弯腰。

痛!太痛了。

相爱之人不能相守,温玠一时哑然,从脚底凉遍全身。片刻后他问,“那信,没有问题?”

是她的字,“琬琬”两字末笔皆不带勾,饶是反复细看,也未发现什么异样。徐从璟苦笑,他又能做什么呢?终究不能罔顾亲情。

他没出声,温玠懂了。看来此事是没什么回旋余地了,温玠岔开话题,“我照你意思散布盛泠之父另有其人的消息,果然有人暗中找上门,你猜是谁?”

当年徐父徐敬执与盛泠外祖乔氏一幕僚共查贪腐,若非此人供出徐敬执,也不会致他被追杀至死。只是乔氏幕僚好几十,无从查得是哪个,只知此人与乔女两情相悦,奈何位卑言轻,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另许郎君。

今疑盛泠生父,那人果然耐不住露出马脚。

“曹莺?”徐从璟垂下眼皮,随口一应,便见温玠食指指x着他,连连点头,“你如何猜到的?”

曹懿元早年成宦,摸爬滚打至观军容使一职,去岁调回长安任枢密使。曹莺即为其养女,为人清冷、心狠手辣。曹莺露面,自然是为曹懿元办事的。

“你身上有股曹懿元惯用的泽兰香,久盈不散,想必是潜入他府中了,可有发现?”

温玠抬袖闻了闻,不曾闻出什么气味,也就徐从璟鼻子灵,遂并未在意,“此人太过谨慎,愣是半点线索也未发现。”

料到了。此人掩藏至今,必小心敬慎,否则也不必使这歪招才捉其尾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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