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给于薇打了针就出去了,还很体贴的帮他们把门给关上了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于薇只记得有一个男子过来敲门,她开门之后就被人敲晕了,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她都不知道。她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好虚弱,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被掏空了一般,就算躺着也觉得好累,连个手指都懒得动。她觉得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而是自己不知道的。
这会宗教事务局的两位局长还有秦小小的出现,更让她觉得自己发生的事肯定和宗教事务局的事有关,那就是和那女鬼有关系了?莫非自己又被上身了?
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张天良试探着问。
于薇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,心想我该记得吗?我是做了什么吗?
“不记得也挺好”张天良安心地笑了,那他们就不用再浪费口舌去和对方聊聊了。
“这些事情我不该知道是吗?”于薇明白了,保密的任务。“那我就不问了。”她是国家公职人员,清楚地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该问,更不应该知道。
既然不能聊公事,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了,表示了关心之后,也就告辞了。秦小小在临走前说:“你好好休息,我晚些时候再来找你,有些事想和你聊聊。”
其实于薇也有些事想问她,于是点了点头。
秦小小出了病房之后,看到张天良他们在走廊里等着自己,于是走过去说:“你们到我病房,我有话想和你们商量下。”
“好好,我们也刚好有事和您商量下。”张天良确实有事找她,刚才因为要去看望于薇,没有时间好好坐下来商量,所以他刚才没有说。
“秦姐,我们局准备打报告,向组织上要人,你知道的,我们局减员太严重了,现在人员严重不足,我们局里的专家组这次也想充溢一下,您看您这边的团队有没有人有兴趣兼个职?你知道的,放眼全国,您的团队是最权威的,也是最专业的,若您愿意推荐一两个大师过来,一些小的任务就可以安排他们去处理。现在啊,局里接到一些小的任务,我们都快没专家去处理了”张天良苦着张脸,这方面的专家真的太难招聘了,灵异师一般都是坐堂哪个庙宇,或者独自开堂接活,根本没有灵异师愿意吃公家饭,拿那份微薄的工资,还要被约束。愿意入公职的都是一些凭自己能力接不上活的,厉害的大师根本不搭理你,所以他才来找秦小小商量,因为她知道秦小小的和煦事务所旗下的灵异师,风水师,道家法师等各个都上得了台面,因为他们事务所有培养计划,许多想跟着秦小小学习的灵异师都愿意拜入她的旗下。当然,有些也是冲着高额的收入来的,因为不愁客源,就不愁没有收入。
“张局,这个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,你知道的,他们都只是事务所的员工,我们只是签了劳动合同的,他们的去留我都控制不了,哪能给他们做安排,不过我答应你,回去后,让人事部下一个文,让有意愿的去找你们,你看行吗?”秦小小自己都不愿意去宗教事务局挂职,她又怎能强迫别人去,况且她也强迫不了啊,如她所说的,人家只是她员工,又不是她的私有财产,虽然她那两个弟子会听她的,但她也得遵从他们的意愿啊,就像爹妈都要遵从孩子的意愿去做他们喜欢的事业,她一个做师父的哪能那么专制呢。
“好好,都听你的”张天良也是个明事理的,他知道这事逼不了别人。
“不过,我想向你们推荐一个人”秦小小犹豫了下,想着趁这个时机,去达成自己的一点小私心。
“你推荐的人,肯定不会错,是谁?”张天良一脸的期待。
“于薇”。
“于薇?”张天良很是惊讶,他没想到秦小小推荐的人竟然是她,他指了指于薇的病房方向,“她?秦姐,你确定?她可是刑警,又不懂这方面的技术,说身体素质和搏斗能力也不如特种兵,她进我们部门……,秦姐,咱说真的,这不是害了人家吗?我们这个部门这么危险,这于薇还这么年轻。”张天良虽然一直都很相信秦小小的决定,但是这件事他还真的有点不认同,这么一个年轻漂亮,又是专科毕业的公安系统的高材生,不得放在最合适她的岗位上,让她发光发热吗?他们这个部门都是和非自然存在的东西打交道的,她又不懂,过来了又不好安排她去执行任务,因为不懂就代表着更是危险,那不能害了人家不是。
“不瞒你说,于薇的潜能很强大,说直白点吧,就是她有一个很强大的灵魂,这次任务,若不是她的灵魂出窍帮了我们,可能我们都回不来。”张天良和王钰都是自己人,都是做这个工作的,所以秦小小也不瞒着他们。
张天良又震惊了,这他还真的没看出来,那小姑娘虽然是一名刑警,但……,不过他看了眼秦小小,秦小小不也很纤瘦吗,但人家可是练了一身的肌肉,当然不是那种一身大肌肉的那种强壮,而且秦小小也长了一副秀气好看的五官,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名超能打且又强悍的灵异师。
所以张天良秉承一向信任的原则,这个人他要定了,“这个好办,她是公职人员,到时让组织部下个调任就可以了。”张天良想了想,“那秦姐你觉得把她安排到哪个部门比较合适?”她一个刑警,让她调去技术部门感觉也不太合适。
“你们局里不是有一个调查部门吗?你把她调到这个部门,负责调查也算适合她的职业。”秦小小想了想,又说:“待入职之后,你再送她到我这里来进行培训。”秦小小想只有让于薇进行修炼,再加上提升她的身体素养,提高她的精气神,她才能支撑得起她强大的灵魂。
“好”但张天良又有一个担心,“要是她不愿意来呢?”
秦小小想了想,“如果她不愿意,那就别强迫她,下调任之前,你们可以先找她好好聊聊,看看她的意愿。”
“行行,我们听您的。”张天良顿了下,又说:“秦姐,我们局上个月还接到了一个案子,我派人去调查了,但没摸到任何的头绪,您给我们分析分析?”
秦小小点了点头,“你说。”
“这徐明市的一个村里,被村民无意中挖出了一个铁匣子,铁匣子里放的是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,市里的公安系统检测调查后说这是一张人皮,是一整张完整的人皮,而且看上去像是一位成年女性的人皮,他们公安局经过排查,发现附近报人口失踪的女性一共五名,都是很年轻的女性,经过做DNA比对,确定这张人皮是属于宝山村的一名女性,叫张爱家,刚大学毕业后去了城里工作,所以她失踪后,她家人都以为她在城里上班,直到一直联系不上,家人去城里找她,才发现她已经三个多月没有上班了,去出租房找她,房东说她也一直找不到她,因为一直联系不上,没有续约,房子已经租给别人了,而她的东西,房东放在了自己的家里,没有给她扔了。现在呢,虽然尸体还没有找到,但是凭着那张人皮,徐明市公安局已经判定张爱家已经死了,但是这个尸体却一直都没有找到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秦小小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,不然杀人剥皮是属于刑事案件,应该归刑警队管,不会递交到宗教事务局来。
“这个案子徐明市公安局调查了几个月之后,东海市那边在一个市中心公园的垃圾桶里也捡到了一个铁盒,里面也是一张人皮,鉴定也是一名成年女子,排查了东海市近一年的失踪女性,没有,所以他们扩大了失踪人员范围,在全国范围内排查失踪的女性,一共有十三人,但是这十三人没有一个人的DNA和这张人皮一样的。这个人被拔了皮,按我们的理解肯定是活不成了,要不就被杀失踪了,要不就会被报案发现尸体,以登记确认死亡。但公安局调用了网上的数据库,发现近几年死亡的年轻女性的DNA也没有和这个人皮一致的。”张天良继续说着案情。
秦小小安静地认真听着,到目前为止,也就是说还没有找到和人皮匹配的死者而已,还不是他们的职责范围。
“最近啊,东海那边还出现了一些男性死者,这些死者都有个共同之处,就是都是裸身死在床上,脸上都带着满足的微笑,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,法医给出的死因是精尽人亡。你说精尽人亡这事也不是没有,但这事毕竟是少嘛对吧,但是这几个月死的人都有八个了,这就有些不正常了,你说对吧秦姐。”
“所以他们怀疑是邪祟所为?但是也有可能是人为的呀。”单单以这个来判断是邪祟所为也太随便了。
“您说的对,所以公安局的就加派人手,联动了徐明市的刑警队进行专案调查,几个月过去,还是一无所获,而且,上个月又死了一个,但这次死的却不是男的,是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