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向明:“……”
严向明本来以为堂堂医学组织委员长为了拜师,又下跪,又磕头已经够离谱了。
没想到,还能出现更离谱的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人为了拜师,竟然想去沙丘里面挖草。
这是道德的沦丧,还是人性的扭曲。
“不用,够了。”姜喃将放着肉苁蓉的盒子接过来。
布莱恩:“听说,师父您还要红景天,这个我再给您想想办法。”
红景天被称为“神草”,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肉苁蓉还要珍贵。
姜喃闻言,随手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塑料袋,语气平静,“红景天。”
布莱恩看向了那个普普通通的黑色塑料袋,吞了一下口水,眼神愣愣的。
不管怎么说,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,也算见识匪浅了。
但是,还真没有见过有人拿塑料袋装红景天的。
简直是……
布莱恩绞尽脑汁斟酌着说辞,然后开始淡定自若地拍马屁,“不愧是师父,竟然能够想到用塑料袋这种神奇的容器在装红景天。红黑搭配,这配色哪是一般人能够想出来的。”
严向明:“……”
这真的是他印象当中那个不苟言笑,说话跟挤牙膏一样的委员长吗?
姜喃也:“……”
围观群众:“???”
眼看着布莱恩还有滔滔不绝的继续往下说的架势,姜喃及时打住,“够了,药材都准备好了,现在就进解毒实验室。”
布莱恩稍微弯了弯腰,“师父,这边,我给您打下手。”
全程,姜喃和布莱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交谈着。
自始至终,姜喃都没有看梁雷一眼。
直到,姜喃换上白大褂,戴上特制的橡胶手套,进入了解毒实验室,梁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,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。
布莱恩怎么会是姜喃的徒弟?
姜喃特么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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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毒实验室。
梁景之躺在病床上,呼吸变得非常微弱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惨白,看上去有一种羸弱感。
布莱恩已经看过了毒素分析报告,叹了口气,“这毒太厉害了。安太下毒向来狠辣,顷刻毙命,这人能够撑到现在,着实不容易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