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尔抬头看了他一眼,忽然嗤笑著说道。
“你看到那些了?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新入团的都和你差不多,都想著阻止。。。。。。。但这是他们自愿的,如果你拦下这场戏反而是害了他们。。。
“
週游直接打断道。
“团长,我不是说这些,我是想问问,这个能不能换別的方式来交?”
他虽然大多数的东西都塞给了三三,不过手里还是有三张通行证的,以夏尔之前说的。。。。。。只要卖出一张,起码救这一个村子不是什么问题。
週游他从来不是什么圣母,他也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,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说到底,他也实在看不得这些。
故而,还是那句老话,能救一个算得一人吧。
可是,夏尔只是一弹菸头。
“你这人或许有点財產,也或许能赎买出一些人一我也不想追究这財產从哪来的——但说实话,放弃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用。”夏尔笑的越来越讥讽,“这不像是普通的税务,但凡是涉及到巡演”的情况,乐园都是规定必须交血税的你也別说让我们糊弄过去,想糊弄的戏团,连带著整个村庄都会被抹去,没有一个例外。”
看著週游的脸色已经沉如水般,她还是说道。
“你也別太难受了,团里无论谁都得经歷这些—一况且从某种情况下,对这些人来讲也算是种幸福他们的家人能得到善待,而且他们死后也能够保证进入轮迴,不至於连灵魂都成为怪异的玩物。。。。。
最后,她用一声苦笑作为结尾。
“这世道啊,能够安安稳稳去死已经算不容易的了。”
週游也知道夏尔说的在理—说真的,哪怕他现在显露出真实实力,一人一剑毁了这场交易,但结果也是没法救得这个村子,更同样没法救得这所有人。
最终的后果,也只不过是从甘愿的牺牲,变成了所有人落得个悲惨的下场而已。
然而理解归理解,却总有种鬱结之气在心头繚绕不去,让他那砍点什么的衝动越发强烈。
但就像是夏尔说的,这世道就是这样,他也只能低下头,对夏尔行了个礼,接著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夏尔看著他的背景,露出几分苦笑。
“是啊,连我在內,一开始都是这样。
”
这短短十来分钟的功夫,所有的血税都已经被处理完毕,那些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是地上又多了十来个特大號的徵税箱。
那孩子仍然站在原地,双眼无神,似乎仍然不能接受至亲离开的现实—一最后,还是个未老先衰的男人走了出来,强忍著自己的悲戚,一边在他耳边说著什么,一边將其领了回去。
而夏尔则是指挥著人,將那些箱子统统抬上开车,而后对领头的说道。
“预付款已经收到,剩下的按照乐园规定三十年內结清,在此期间你们不得迁出这个区域,同样的,乐园会保证你们最低限度的生活物资,以及今后產出给乐园的奉献必须加倍,你同意吗?”
领头人有些犹豫地说道。
“但给你们那份额外的奉献。。
”
夏尔直接说道。
“用不著了,反正工钱乐园会直接结,剩下的你们留著多买点种子吧,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同不同意就行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