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好办许多。
又四个小时,陈喣从京市彻底消失,所有通讯设备、所有资料信息都被抹去,他出现在安城小镇的鞋匠家门口。
一路上,已经打听清楚。
面对问题,他俯身,额头抵上少女,他将她圈起来,像是一个拥抱:“结束了,处理完了。”
仿佛看见她醒,才缓缓松口气。
接近7个小时的总路程,他紧绷得像个愚蠢的傻子,脑子的里天马行空。
却见她小小的蜷在床上,浑身湿糟糟。
他靠近,手就被攥住,没有任何的声音,只有只是越攥越紧,紧到他的似乎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他跟姜雁。
如果,这样该多好啊。
“我想去浴室。”
她嗓音哑涩,浑身透着一股被淋湿的虚弱。
陈喣将她拦腰抱起,紧抿唇角,这一瞬间像个倔强的小老头,她模糊着视线掠过他眉眼,越来越清晰,直到周围都变模糊。
“陈喣。”
她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他回应,轻轻挑眉。
“陈喣。”
他停下脚步,征怔望着少女。
她像一朵要凋谢的花,苍白透明,潮湿而懈怠,缓缓靠着他的肩膀,第一次这样听话、老实。
“帮我,洗吧。”
她缓缓开口,整个人蜷入他的身体。
他是她的狗,不是吗?
他就要服务她,就要照顾他,就要完全听命于她。
陈喣是她的。
是现在、此刻完完全全属于姜雁的。
他闭上眼睛,半蹲在的莲蓬前,完美的布娃娃,剪开的布料,棉花耐心的擦拭,舒肤佳的淡淡香气通过掌心一点点抹开,掌心有打拳结痂的坚硬,结痂处触碰棉花,挂起的丝被清水带过。
只有温度,没有视线。
属于他的布娃娃洗干净了,吸干水分,毛巾需要擦拭每一处,娃娃的脸颊,身体,柔软、形状,温度,他几乎是冷着脸完成这些动作。
直到他将她套上干净睡衣放到床边。
才缓缓睁眼,视线里有水雾,莲蓬的水将头淋湿,他看清她脚踝滴着水,落在地板。
陈喣掌心撑着她的脚踝,用身上的羊绒衫一点点将少女小巧脚擦拭干净水珠,直到将这件6位数的衣服踩得褶皱。
她的苍白着脸,脚踝轻轻抬起,踩在他紧绷膝盖上,冰凉柔软的脚心,隔着布料。
姜雁垂着雁,睫毛湿漉漉垂着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她没什么力气,那只脚只是虚虚地搭着,像片羽毛。
“去洗澡。”她开口,声音又轻又无力:“脏。”
被他一直盯着,良久,她才缓缓叹了口气:“陈喣。”语气带着罕见的、近乎无奈的妥协:“别这样。”
“别哪样?”他问,还是盯着她,贪婪得不肯放过一分一秒,他觉得他是如此爱姜雁,如此爱她。
“别……”她苍白的脸露出个缓和安抚的笑:“把我当个被打败的弱者。”
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还有眼底的疲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