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云上仙,奈何被人取而代之,此恨长久远,望仙君明察秋毫而捉之。”逸闲长叹一声,“都在仙界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摘了这牌子指不定要得罪谁呢,难怪没人接这个烫手山芋哦。”
“烫手吗?”别念反问。
逸闲瞥了别念一眼,“你的话,当我没说。不过别念,仙界就没什么你忌惮的人吗?”
别念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:“那你呢?”
“有啊!”逸闲不自觉的伸手挠挠脸颊,“日笙啊!”
“你怕他?”
“也不是怕……我的法术都是他教的,这么说起来日笙大人算是我的师父了,见了他难免有学生见了先生的感觉。”逸闲似乎意识过来别念又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来了,于是追问道:“那你呢?”
“没有。”
逸闲嘁了一声,“无聊。”
见状别念解释道:“我与仙界的人接触不多。”
逸闲看着别念就觉得同样是不招人待见,怎么别念威望就比自己当年高呢?一定是因为他整天顶着一副臭脸,看上去比较不好惹。
“怎么?”别念指指逸闲手里的请仙牌,“有什么头绪吗?”
逸闲把请仙牌还给别念:“这牌子写的也太简单了,目前能得到写这个牌子的人还活着以及要找的人在仙界的信息。”
“三百年,写牌人不可能是人,那么他就是一个曾经修炼仙道的妖魔。”别念补充道,“两个方向,找到写这个牌子的人或者直接去仙界找到这个仙人。”
“不过找到了这个仙人,我们能直接捉了他去见写牌人吗?”逸闲问。
“要带走仙界的人还需要日笙的同意。”别念答。
难怪啊,这么一来更没人愿意摘这牌子了,逸闲敢打赌,要不是别念,这牌子能挂到把写牌人送走。
“得了,仙界我又去不了。还是从写牌人入手吧。”逸闲说,“妖魔鬼怪的事找魔尊就对了。”
别念道:“那我就去一趟青要山见一见仝长盼。”
逸闲一把拉住别念,“都挂了三百年急什么,一起呗,先去一趟竹浪谷然后去青要山。”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反应有些夸张,逸闲尴尬的笑笑收回了手,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。
“好。听你的。”
两人来到竹浪谷,接待两人的还是那位狐妖女子,她仍旧一袭红衣笑盈盈的看着逸闲,还没等逸闲张口,便一口一个“闲郎”的叫了起来,但这次她非常聪明,见到逸闲身旁站着的冷脸别念也只是嘴上叫的暧昧,人却没往逸闲身旁挪一步。
“小竹呢?”逸闲问道。
“魔尊大人听说你要来恨不得马上来接你,只可惜公务缠身。这不,派小女子来迎接二位。”说着狐妖弯身折下路边的一朵新开的淡紫色花塞到别念手里,“这花一开我就觉得闲郎戴在头上一定好看。”
别念接过花顺手撩起逸闲耳边的头发将花朵插进发丝,“确实。”
狐妖在一旁掩嘴偷笑,直笑的逸闲双脸发红,逸闲索性也摘了两朵给这两人一人耳边插了一个。
一边的魔尊得知逸闲要来竹浪谷,确实想冲出去接人,可一听到别念也要来,再联想到前些日子逸闲在别氏受的气便赌气让狐妖去了。魔尊看着手中的茶杯就觉得上次别氏的事明明是他先生受的气,怎么到头来就他一个人这么在意。等人来了,魔尊看着几人头上的野花愣了好一会儿,更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了。
逸闲会意,往回跑了几步弯腰又掐了一朵来给魔尊也别上。这一下,魔尊是真没脾气了,觉得他的先生就是这么一个人,自己这是赌什么气呢。
待几人座下,逸闲便开口问道:“不知小竹你了不了解道几百年前修炼仙道的妖魔?”
魔尊的嘴角立即垂了下去,“还以为先生是来看我的,果然是有事才来的。”说完还叹了口气。
“我这也是来看你的呀。”
“有事是真,看我恐怕是顺带的。”说着魔尊瞥了别念一眼,别念立即回了一个不然呢的眼神,惹得魔尊皱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