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出嫁做最后的准备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浮于表面的喜庆,然而在这喜庆之下,暗流汹涌,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。 凝碧轩内,沈晚晴对镜梳妆。她今日未施脂粉,只穿着一身半旧的月白襦裙,发间簪着那枚母亲留下的素银簪子,通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,清减得如同雨后初绽的玉兰,却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气。 『姐妹,』沈晴的声音在脑中响起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『你……真的要去吗?我是说,咱们都知道你爹他……就算看到这些,恐怕也……』她顿了顿,语气里满是担忧,『我是怕你待会儿心里难受。』 沈晚晴对着镜中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眸子,轻轻牵动了一下唇角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更添几分苍凉。“我知道。”她低声回应,像是在对沈晴说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,“放心,我从未奢望他能幡然醒悟。今日,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