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气味混杂在一起。我刚刚对着无数闪光灯和咧开的嘴,完成了又一次“玛丽莲·梦露”的完美演出——傻气的娇笑,恰到好处的喘息,以及那种男人们认为我独有的、混混沌沌的性感。我的脸颊因为维持笑容而僵硬,灵魂却像退潮后的沙滩,空荡荡的。 经纪人递来一杯水,语气带着惯常的、不易察觉的催促:“很好,亲爱的,保持这个状态。接下来是《生活》杂志的专访,记住,多谈新电影,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 乱七八糟的。他指的是什么?是那些关于我情绪崩溃的小道消息,还是……那段已经结束的婚姻? 我接过水,指尖冰凉。迪伦的名字像一枚细针,轻轻扎在我心口那片早已麻木的区域,带来一阵熟悉的、迟滞的痛感。 我们分开已经……多久了?时间在我这里总是黏稠而混乱。有时觉得像是昨天,他还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