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把黑色盒子塞进床底,蜷缩在床上翻来覆去,腋窝处新长的毛茬还在隐隐刺痒,身体里的空虚像潮水般一遍遍涌来。 对那些玩具的嫌弃还在心头萦绕。 它们冰冷、陌生,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欲望,让我觉得羞耻又抗拒。 可老蔡冷漠的话语、嘲讽的眼神,还有那些独自熬过的漫漫长夜,又像藤蔓一样缠着我,让我无法忽视那个盒子的存在。 “太丢人了,怎么能碰这种东西?” 我攥着床单,指甲深深嵌进布料,心里一遍遍唾弃自己。 可转念一想,他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了,我若还是放不开,是不是就真的永远失去他的关注了? 婚姻里的冷漠已经够煎熬了,我好不容易抓住一点被惦记的感觉,怎么能轻易放弃? 纠结到后半夜,睡意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