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原理,但它会扭曲所有看到我真容的女性的心智,让她们产生极端的占有欲和爱慕之心。”
“凛……她也是受害者。她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不是出自她本来的意愿,而是被我的能力所‘污染’了。”
“一个被这种非理性情感支配的魔术师,还能算是合格的master吗?”
符江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直刺archer的核心,“圣杯战争是赌上性命的厮杀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,如何能冷静地分析战局,如何能做出最正确的判断?你作为她的servant,难道就希望看到她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,而在战争中白白送命吗?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了archer的心上。
他可以不在乎符江的死活,但他不能不在乎远坂凛的安危。
这几天凛的反常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那个原本精明、骄傲、凡事力求完美的大小姐,现在却像个陷入初恋的普通少女一样,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身上,甚至为了“保护”他,布下了连自己都觉得小题大做的最高等级结界。
这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master应有的状态。
“所以,你想怎么样?”
archer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其中的嘲讽意味已经淡去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质询。
“放我走。”
符江毫不犹豫地说道,“只要我离开这里,从她的视野里彻底消失,我这种能力的影响应该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减弱,甚至消失。到那时,她就能恢复正常,重新变回那个你需要她成为的、冷静而强大的魔术师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目光灼灼地看着archer。
“我不是在请求你背叛你的master。恰恰相反,我是在请求你,为了你的master,帮她摆脱我这个‘诅咒’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护送我到安全的地方,我也不需要任何帮助。你只需要……在这座宅邸的结界上,为我打开一个能容我通过的缺口,哪怕只有十秒钟。之后的一切,都与你无关。”
客厅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archer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符江,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。
符江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,将自己的坦诚与求生的渴望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。
这是他唯一的赌注,将自己的性命,赌在这个神秘英灵的一念之间。
许久之后,archer才缓缓地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你的故事很有趣,逻辑也……勉强说得通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符江,留给他一个高大而孤寂的红色背影。
“但是,不要误会了。我不会因为你的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你。”
“我会用我自己的眼睛去观察,去判断。你的存在,对于凛而言,究竟是蜜糖,还是……足以致命的毒药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最好安分一点。如果被我发现你有任何伤害凛的企图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股瞬间迸发又瞬间收敛的凛冽杀气,已经清晰地传达了他的意思。
随后,他的身影再次化作漫天灵子,消失在空气中。
符江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知道,自己暂时安全了。
他的博弈,成功了一半。
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也从一把,变成了两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