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大碍,不过喝几碗汤药罢了。将养着,两个月总能好。”
“万一再遇到……”
洛清辞扶额:“陆吾,你盼我点好的吧!”
穆尧见此,什么也没说,沉默着转身离去,却被洛清辞匆忙间叫住:
“长留,今日你可是有擂台?”
穆尧一怔,一股委屈油然而生,又被他生生压了下去。
“有。”
说罢,穆尧径直推门离开。
陆吾鲜少见穆尧对洛清辞冷脸,被吓了一跳,迟疑开口:
“你和他闹矛盾了?”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他不识好歹,都是他的错!他该打!”
洛清辞掩唇轻笑,随即起身穿靴,随意挽起长发,披在身后便要出门。
“你不能出去,下雪了。”
“你今日不也有擂台赛吗?正巧我出去看看,顺便拜访一下程雨墨。”
“拜访他?!”
……
立春院。
“举棋不定,不胜其耦。哥,今日既无心博弈,便罢了吧。”
陆吾被商杏急匆匆拉走打擂台了,闲暇无事,洛清辞便也不急,缓步朝立春院去,方踏入院门,便恰巧听到两人对话,止了脚步。
白衣公子执棋不语,久久不落,裹着黑色大氅的公子气虚体寒,时时咳喘。
闻声,两人齐齐抬头看来,见是洛清辞,面上多少惊诧。
洛清辞微微颔首,抱了抱拳,程修远忙搁下手中白子,匆匆迎上来,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哎呀呀,洛仙君,昨日之事程家定会给您一个交代,小弟也是无心之举,还望洛公子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自然,我敬重雨墨兄这个对手,也愿与他结交。”
程雨墨听到洛清辞的回答,眼底划过一丝柔软,又很快被纷杂思绪扯成了海岸礁石上白沫。
“洛兄这般想,是程某之幸。你我以心交心,可为挚友否?”
程雨墨从大氅中伸出一只瘦削纤长的手,笑意盈盈地看着洛清辞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
洛清辞颔首,回握上去。
“我这弟弟自小疏冷惯了,如今有洛仙君这样的朋友,我这做兄长的心中欢喜,既如此,我便不打扰你们了,告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