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一吹,楚若鱼清醒不少。
寒冬残月,照在路边的树上,显得惨白惨白的。
她其实住在李树鹏家不远的新楼上。
1995年房地产已经进入发芽阶段,小城市零零散散的建了新楼,但却一楼难求。楚若鱼这套是动用关系买来的二手房。
“李厂,你可真够坏的,高亚元被你绕进去了。”她眨着大眼睛,说话吐出白气,冻得双手搓着耳朵。
“怎么了?”
李树鹏摘下皮手套丢给她。
楚若鱼也没嫌弃,戴在手上,还俏皮地抓了几下:“咦?你的手不大耶!”
“这是我二姐的。”李树鹏无语。
虽然家里有钱了,但二姐还是很抠,这副手套是她买给自己的,见李树鹏没有手套,就硬摘下来给他,自己还舍不得买。
“我说的呢,手脖处还有一朵花,嘻嘻。”
楚若鱼正色道:“小精灵看似侵蚀小浣熊的市场,其实在挖大统的根,只要小当家被挤出市场,无论小精灵赚多少钱,都属于战略性成功。”
“那你觉得高亚元傻?”李树鹏反问。
他不傻,能签约?
楚若鱼皱皱可爱的小鼻子。
“他当然不傻,他也知道开发小精灵,会让小当家处境更加尴尬,甚至完全被挤出市场。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签了,就是在打吞并小精灵的主意,没看他是各走各的渠道嘛,就是想用小精灵,延伸大统品牌价值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签?”楚若鱼吓了一跳。
李树鹏眨着眼笑着。
“你也在打这个主意?”
楚若鱼觉得他太可怕了,做出赶紧远离他的模样:“你俩都太阴险了吧,表面和谐共处,实际上互相算计。”
“切,我根本不忌惮大统食品,而是忌惮食品背后的大统金融。”
李树鹏无奈道:“如果我玩的过火,大统会不遗余力地打击我,乐士可能毫无抵抗之力。而如果高亚元坑我呢?我也只能看着,这就是高亚元愿意孤注一掷的原因,其实我才是弱势的一方。”
“拉倒吧,他能算计过你?”
楚若鱼撇撇嘴,满脸不信:“等你把他卖了的时候,看他能不能笑得出来!”
“先别假设,明天开始,我们的饮料完全换新包装,将库存的新包装,全部推出上市!”李树鹏道。
“不等大统的库存货销售光再推出?”楚若鱼纳闷。
“为什么要等?”
李树鹏似笑非笑,等库存货推出,就是向全世界宣告,大统向乐士低头!
楚若鱼恍然:“你!你果然在算计高亚元!报纸很快就要登出了,对不对?”
李树鹏笑而不语。
杨欣,请开始你的表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