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了,都是演戏。
不是张雪臣傻,而是环环相扣,全是圈套。
“呵呵呵!”
张雪臣惨笑两声:“李总,你高,我认栽了,但我不玩了。”
李树鹏没说话,将一份股权转让书丢到他面前。
国营23%的股份,是按照1。6亿算股权的,被李树鹏收购。
换言之,李树鹏拥有康益厂45%的股权,他已经是大股东了!
“这是省经委出的价。你还觉得很亏吗?”李树鹏问他。
张雪臣不说话。
欺骗,就是欺骗!他被当成傻子耍!
“老张,我相信你的能力。收购康益厂后,还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对不起李总,我不能胜任。”
“难道不想要剩余的八十万了?”李树鹏反问。
“不要!”
张雪臣不想跟李树鹏搅在一起,他太阴险狡诈了,说不定什么时候把自己带沟里去。
“你信不信放高利贷的人就在你家门口等你。”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张雪臣攥着拳头,怒火翻涌。
李树鹏拍拍他的肩膀:“高利贷的钱我帮你消了,你欠亲戚的钱也算了。帮我这个忙,我再给你八十万。等我收购康益厂之后,你来担任副厂长,如何?”
等于说,张雪臣炒股赔的钱全由李树鹏买单。
这几天经历的惊心动魄就是一场游戏,他没花一分钱。
而且,未来可期。
这绝对是非常优厚的条件。
“而且,你还看清了亲戚朋友的真面目,你不亏呀老张。”李树鹏笑眯眯地坐下,等待张雪臣给他答案。
张雪臣蹲在地上,抓着头发又松开。
过了很久。
“我干。”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,然后颓然坐在地上,像是抽走灵魂一样。
李树鹏轻笑。
“富坤这个人,占9%的股份,传宗接代观念比较重。他的妻子生了两个女儿,所以富坤一直在外面找情人,希望给他生个男孩。但是,她的老婆非常厉害,当初购买股份的钱,有大半是她的嫁妆,所以富坤找情人生男孩的事,他老婆不知道。”
李树鹏看向孔蓝。
孔蓝往后退一步:“我是商业间谍,不是做那种生意的。”
“放心,不至于为这点股份,让你做这种事。”
李树鹏笑道:“我会找一个专业人士,孔蓝是黑代孕公司老板,翡翠是对外业务员,老张负责把富坤领过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张雪臣问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李树鹏露出神秘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