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等右等等的三个人都尴尬了,温子镰第一次发现,叶良臣做事的时候也有拖拖拉拉的情况。
“你不说我说。”
温子镰自告奋勇。
“关于你哥哥南宫萧云,前两天我们发现他和小雪密会,小雪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按道理说南宫萧云根本不认识小雪才对,为什么会和小雪私会呢?而且看样子非常的亲密。”
“小雪就趴在他怀里,那种场景你想象应该能想象的出来,南宫萧云原本是一个死人。”
“现在突然复活突然回来,这之中充满了疑点,你们都不怀疑的吗?虽然他是你哥哥,你巴不得他复活,可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人都能充当你哥哥呀。”
温子镰皱着眉头说道,叶良臣用手轻轻的抵住了额头,温子镰说的太直接了。
南宫箫剑对南宫萧云的尊重根本不是一星半点儿,他几乎是将这个哥哥当成了父亲,甚至比父亲的位置更重要。
叶良臣迟迟不肯说的原因就在这里,说了他有可能不信,甚至反感自己,觉得自己故意破坏他与他哥的关系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这是怀疑我哥哥吗?连爷爷都确定他一定是南宫萧云,你以为我没有怀疑过?”
“可所有的事实证据不都证明了他就是我哥吗?再说也有可能是你看错啊,小雪和他的确不可能认识。”
“上官家族的人在哥哥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和我们家有什么往来,所以哥哥根本不认识什么小雪。”
“但即便是现在,我相信他不会接触小雪,接触也必然是有原因,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,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南宫箫剑面色严肃的说道,可以说在这件事情当中,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南宫箫剑已经有些生气了。
“我这可是一番好意?你不信就不信,发那么大火干什么?”温子镰的脸色也沉了下去,要不要自己把镜子找出来给他看看?
看看他那张脸有多臭。
“我只是陈述事实,是你自己心虚,觉得我在发火。”南宫箫剑别过头,不肯面对叶良臣和温子镰,也许他察觉到自己脾气的问题。
可是,他怎么会承认呢?
“我心虚?我们怎么可能会心虚呢?我和叶良臣都看见了,就算我是瞎子,叶良臣能是瞎子吗?”
“好心当做驴肝肺!切!”温子镰气不打一处来,真不明白叶良臣为什么非得把这事告诉他们?
就算南宫萧云的确有问题,管他什么狼子野心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,总而言之这都是南宫家族的事情。
南宫家族是死是活与他们无关,他们说多错多还被人指责,简直搞笑了。
“走吧叶良臣,你看看人家根本没有打算相信我们!我们说那么多做什么?”温子镰拽着叶良臣的胳膊,离开了南宫箫剑的房间。
他气呼呼的和叶良臣返回了自己的房间!
一回去他就开始抱怨“你到底要干吗?我觉得我们和南宫家族的关系就那样吧!”
“你为什么非要当这个好人呢?不管这状破事行不行,能不能不跟他说?”
“你不是说要走吗?咱们现在就离开啊?我已经迫不及待了!”温子镰两手摊开,目光灼灼的盯着叶良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