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闭室平时来的人不多,就算是有犯人被关禁闭,也只有饭点会有狱警来巡逻。
雾岛莲的脸埋进禁闭室的阴影里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,紫色的眼眸也越发诡谲。
当天晚上,雾岛莲先在禁闭室门口摆了盆水,然后故意提前回了宿舍。
黄毛和纹身哥正围坐在榻榻米上打花札,打钉哥在一旁默默铺床,几人没想到雾岛莲在关灯前就回来了,听见推拉门的响声纷纷转头向门口看去。
只见那纤瘦的少年把裤腿编到了膝盖处,晃着两条白皙的大长腿来回走。领口大开到肚脐,露着胸口一片白花花的肉。
他披散着一头柔润的紫色长发,嘴唇肿胀着发红,下巴上挂着晶莹的汗,整张脸都弥漫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艳光。
黄毛的眼睛都看直了,捂着自己发紧的裤裆从地上爬了起来:“你、你怎么回来了……”
雾岛莲像是一朵被暴雨打折的花,脆弱不堪道:“我身体不太舒服,提前回来休息。”
这哪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,这明显就是在外面被草了一顿。
纹身哥给黄毛使了个眼色,黄毛马上会意,随后笑嘻嘻地迎上雾岛莲,将他整个人架在了脖子上,眼里底涌动着不加遮掩的色欲,“身体哪儿不舒服啊?额头不舒服还是下面不舒服?”
雾岛莲佯装晕倒,软乎乎的胳膊搂着那男人的脖子,一双媚态的眼睛半阖着,“你们别跟别人说……其实,我被那个狱警给睡了。”
“?!”
几人猛地瞪大了眼睛,像是饿狼围捕一只受伤的雌鹿一样围着雾岛莲。
“他不让我跟别人说,其实他给我换夜班就是为了跟我上床。”雾岛莲的声音细若游丝,奄奄一息地露出脖颈最脆弱的地方,“反正我现在已经是烂命一条,到监狱里给谁睡都一样。”
几人听了他的话更兴奋了。
“小美人,之前那么矜持到底做戏给谁看?”黄毛邪笑着露出一排崎岖的牙齿。
纹身哥作势要去拽雾岛莲的袖子,雾岛莲一个猛回头生生扯住了。
“别、别在这里。”雾岛莲柔弱无骨地环视了一圈,葱白手指指向了角落里的监控:“这儿有监控。”
几人想起来,上次他们想在浴室里强上雾岛的时候也是因为没监控才避免处罚。如果在监控底下做,明天早上势必要遭到狱警处分。
纹身哥笑道:“那你想在哪?”
终于上钩了。
雾岛莲用手指勾了勾男人的下巴,朝他吐了一口气:“我们去禁闭室吧,那儿没监控。”
几人有些兴奋,但也忧虑道:“等会儿关灯前狱警会来巡逻。”
雾岛莲摆摆手,一幅吸人精气的狐狸模样:“我跟狱警说了,我要带两个帮手去禁闭室修理电路,那儿的灯坏了。”
黄毛有些疑虑,雾岛莲怎么那么快就屈服了,问道:“你小子,今天怎么这么欲求不满?”
雾岛莲慵懒地将头贴在黄毛怀里,声音娇软,“我被你们折磨怕了,反正也要来这么一遭,不如就去禁闭室干一场吧。哥哥们,以后别欺负我了。”
他的一两声“哥哥”给这三人的心肝都给喊醉了,眼瞅着怀里的美人盛情邀请哪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三人说罢就跟着雾岛莲往禁闭室的方向走去。
禁闭室在中央监狱的最尽头,一共十个单人房间组成一条幽深狭长的通道。这里没有门,四处都被厚达20厘米的砖墙包裹着,可以抵挡超过70分贝的声音。无数的犯人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哭爹喊娘,但只有黑暗和静默回应。
雾岛莲找到了最里面的那间禁闭室,房间窄小到只能容下三个人并排站立。一战白炽灯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,四周的灰黑色砖墙上留下无数条血痕和指甲印。
“就是这儿了。”雾岛莲说。
几人见他选的这个环境都不禁吞了一口口水。
“要做就做吧。”雾岛莲一幅无所畏惧的模样开始脱自己的上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