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给八皇子?
这事,文嫣然確实不知。
贤太后怔了一下,她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,“提起这事,哀家確实有印象。”
“当时先帝確实有意,想把你指给小八。”
“只不过,当时你提出身子不好,不利子嗣,拒绝了。”
“先帝只好做罢,没有再继续坚持这事。”
北软软朝贤太后福了福身,“当时的我,確实身子不好,无法怀上子嗣。”
“我刚回京,先帝知道我代表的是北家。”
“去北巡的有五个皇子,分別是六、七、八、九、十等五位皇子。”
“七皇子已经確定要迎娶內蒙和满州贵女,九皇子有清寧这个妾室。”
“先帝想为我指婚,他能选择的就是六、八、十等三位皇子。”
“先帝当时心里的第一人选,是八皇子。”
“可见,那个时候,八皇子是先帝想要立为下任储君的人选。”
“我说这话,你们可有异议?”
寧亲王听著北软软的话,当即点头,“你分析的对,我没有异议。”
贤太后想了想,也附和,“確实如此。”
文嫣然失声大叫,“你知道八皇子是下任储君,那你为什么不嫁给他?”
“我不信,你不想做皇后!”
北软软听著她那尖利的嗓音,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挥了挥手,让绿藤直接找了块手绢,塞住了文嫣然的嘴,这才满意了。
北软软淡笑一声,“不要把你的思想,套在別人身上。”
“不是每个人,都有皇后梦,皇子从不在我的选择名单里。”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”
“先帝为何要赐文相陪葬?不过是让文相去地下给先帝赔罪罢了。”
“因为文相做了不该做的事,比如,结党营私。”
“自晏霄成为太子后,文相做的事,就更出挑亮眼,海外经商的事也沾手了。”
“先帝能容得下野心渐大的文相才怪!”
“文相所做的事,我有证据,並非血口喷人。”
说完,北软软从袖中掏出一份密函,“这里面详细记载了文相勾结外敌、图谋私利之事。”
“皇上和贤太后,不妨看看。”
文嫣然无法开口说话,她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份密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