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北软软身上。
他们也確实理解不了,为什么先帝会將北软软封为长公主。
那个时候,还把仙鹤卫给了北软软。
当时的太子晏霄,確实是害怕的,害怕北软软哪一天会越过他,然后对他不利。
北软软淡声说道,“说句心里话,我对长公主这个称谓,一点也不心动。”
“先帝聪明,直接我父亲架在了辅政大臣的位置上,因此,我退不得。”
“我若是退了,整个北家,都会任人拿捏。”
“所以,我在霄帝登基后,便离京,避开京城权势更迭的时机。”
“一来,我对皇权没有野心。”
“二来,我不想与皇室对著干。”
“北家人的家训,不知道你们可否听过?”
“盛世时,北家人隱匿山林,安居乐业;乱世时,北家男儿当护民卫国,斩杀乱贼!”
她的声音,又如银铃般优雅,却又掷地有声。
让在场的人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霄帝听得满心愧疚,贤太后听得欣慰。
贤太后笑了,“北家好家训,世族子弟若有此觉悟,何惧亡国?”
“难怪先帝,对北家人信任有加,重用北家男儿。”
北软软浅笑,“太后娘娘的夸讚,我替北家人收下了。”
她的视线,落了文嫣然的身上,“文嫣然,先帝死后,下旨陪葬的臣子,名单里为什么有文相,你真不明白原因吗?”
文嫣然:“……”
她目光怨恨,直勾勾的盯著北软软。
北软软望著她,“那个时候,文相被赐死,坦白说,我也吃了一惊。”
“直到最近回京,了解父亲做为辅政大臣的工作后,先帝是个算无遗策的明君。”
“若非先帝早亡,定会迎来盛世。”
“比如,开拓疆土!”
“可惜,先帝的雄心壮志,因为中毒,只能止步。”
“文嫣然,你说晏霄的皇位,是你替他谋划而来的,这话恕我不能苟同。”
文嫣然闻言,破口大骂,“你以为你几句话,就能抹杀我的功劳吗?”
北软软冷笑一声,“你的功劳?不过是你出现的时机刚好罢了!”
“晏霄是八皇子,贤妃当时在先帝的心里,一直是四妃之首。”
“北巡的时候,先帝便有意替我指婚,你可知,先帝一开口就想把我指给八皇子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