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软软离京后,霄帝確实鬆了一口气。
他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,总觉得北软软的存在,像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,横在他面前。
尤其是父皇將北软软封为长公主,她一举成为诸王的长姐。
要不是晏霄已经是太子,也得乖乖给北软软行礼问安。
这一天早朝过后,霄帝去了凤仪宫。
文皇后自那天听到陪葬大臣的名单后,一直病到现在,还未见好。
药也吃了不少,可依旧不见效。
太医说了,皇后娘娘这是心病,还得靠皇后娘娘自己看开才是。
霄帝踏入凤仪宫,屋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。
文皇后半倚在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太上皇的寿棺已经入土为安,文皇后还是没能从床上爬起来。
文嫣然见霄帝进来,她欲起身行礼,却被霄帝伸手拦住。
“皇后不必多礼,好好养病。”霄帝坐在榻边,轻声说道。
文嫣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“皇上,是臣妾无用,这病总也不见好。”
霄帝嘆了口气,“皇后莫要忧心,放宽心,这病自然会好。”
文皇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,“皇上,父亲陪葬一事,臣妾实在难以释怀。”
霄帝眉头微皱,“嫣然,陪葬旨意,朕都不知道名单。”
“就算知道,朕也无法违背父皇旨意,只能照办。”
“陪葬一事,文相不会是第一人,也不会是最后一人。”
“而且,父亲定下名单,定有他的思量,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文皇后垂泪道,“可臣妾父亲为朝廷尽心尽力,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……”
霄帝沉默片刻,安慰道:“嫣然,文相已逝,他陪葬已定局,朕也无计可施。”
“你安心养病,莫要再想此事,早日康復才是。”
“年后,还要选秀,这事还需要你多操心。”
说罢,他轻轻拍了拍文皇后的手。
文皇后微微点头,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脸颊。
霄帝见状,不再说旁的,直接起身离开。
即位这一个月来,每次来凤仪宫,总是看见文嫣然这副模样,他也有些烦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