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相跪在那里,神情让人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悲。
直到金元宝念完后,文相直接叩了个响头,“臣文之澜接旨,叩谢吾皇隆恩。”
真的没想到,他为雍帝心腹多年,最后雍帝死也要带走他。
就这么怕他文之澜,夺了晏家的江山吗?
哈!
真是可笑!可悲!
念到名字的,龙卫直接上前,然后拔刀將这些人当场抹了脖子。
灵堂里,白中带红。
鲜艷的血液,带著它独特的色彩,染红了这块地。
雍帝遗旨的陪葬名单,震惊了所有人。
霄帝同样一脸难看,文皇后一听父亲在陪葬名单里,直接晕了过去。
直到所有该陪葬的大臣都送上路,金元宝对著霄帝稟道,“皇上,奴才自请去行宫,给太上皇守墓直至死去,请皇上恩准。”
霄帝咬了咬牙,沉声说道,“准!”
金元宝行了个礼,“奴才告退!”
他让龙卫收拾死去大臣的尸体,这些大臣都是要葬入雍帝的臣陵里。
霄帝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文皇后,轻嘆一声,“来人,送皇后回去休息。”
守灵,依旧按祖制,必须守够七天。
七天后,太上皇的寿棺才会运往皇陵安葬。
然后霄帝还是要继续守孝二十七天,方可除孝。
北软软自太上皇的寿棺安葬后,便一直在长公主府,足不出步。
银鯤见她沉默不语,不知道北软软的心结在哪里,他能做的就是静静的陪伴。
时间来到了九月,菊盛开的时节。
银鯤亲自出去一趟,回来的时候,带了不少菊的种子。
他將种子,递到北软软的面前,【软软,这是菊种子。】
北软软这一个月,削瘦了不少,但精神还算不错,“你哪里来的种子?”
银鯤摸了摸鼻子,【是金公公托人送给我的。】
北软软挑眉,“金元宝?”
银鯤点头。
北软软轻笑,“银鯤,你可知为什么太上皇没有让我祖父陪葬吗?”
银鯤摇头,他是真不太懂这些勾心斗角。
北软软敛去笑意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因为,太上皇要文皇后恨我。”
“最好让文皇后,恨整个北家。”
文相是死了,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祖父活著,却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