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寸步不让,晏霆气得手都抖了。
就在两人气氛僵持时,吕德胜突然扑通一声跪下,“两位王爷息怒!”
“都是奴才办事不利,没及时把茶送来,惹得两位王爷心烦了。”
晏霆和七皇子都被吕德胜这一跪弄得有些愣神,气氛也僵在这里。
最后,七皇子深吸一口气,“六哥,我今日之言,望你能好好思量。”
“三思而后行,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做出有损朝廷之事,免得害人害己!”
“父皇给六哥你降爵,未尝没有敲打的意思。”
说罢,七皇子便拂袖而去。
晏霆望著七皇子离去的背影,脸色阴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吕德胜木著一张脸,有些不知所措。
景王就这么走了,谁来灭火啊!
晏霆沉默良久,突然將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这个七弟,越来越放肆了!”
吕德胜嚇得一哆嗦,连忙磕头,“主子息怒,景王只是一时气话。”
晏霆咬牙切齿道,“他指责我不该算计北少君,真以为我不敢动他不成!”
吕德胜小心翼翼道:“主子,您此时不宜与景王闹僵啊。”
景王娶的两个侧妃,那都是內蒙王爷、满州王爷的女儿啊!
换句话来说,景王是內蒙、满州的女婿!
主子和景王撕破脸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还平白多一个强敌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晏霆深吸一口气,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眼神阴鷙,“七弟真是好样的!”
“东巡迴来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”
“他还好意思说我变了,明明就是他早有异心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暗中支持他,他去了西北后,能掀起多大风浪!”
“父皇是要他去分董大將军的兵权,真以为董大將军是吃素的不成?”
吕德胜暗自擦了擦冷汗,连忙应道:“是,主子英明。”
隨后默默退下,心中祈祷主子可千万別犯糊涂啊!
如今的七皇子是景王,可不是以前跟在主子身后的应声虫啊。
晏霆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气,越想越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