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安君脸色有些凝重,“父亲,六皇子今晚在宫宴上的表现,怎么……”
北子慎闭著双眼,打断了他的话,“安君,慎言。”
“有什么事,回府再议。”
北安君应了一声,“是,父亲。”
马车噠噠噠的走回了忠武侯府。
来到书房后,发现大哥北长君和三哥北平君已经在书房候著了。
北安君与大哥、三哥双双见礼后,这才各自坐下。
父亲北子慎已经脱了大氅,然后將冰冷的手,伸到桌面上的炭炉烤了烤,这才说道,“今晚的万寿宴,你们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
大哥北长君率先开口:“父亲,九皇子呈上血泪珠,本想討皇上欢心。”
“血泪珠却被文相横插一脚,说是不祥之物,最后清寧提议的炼製丹药之事,又被八皇子搅和。”
“我想,九皇子和清寧定会心中不满。”
“文相和八皇子此举,无疑是要打压九皇子。”
三哥北平君接著说:“六皇子看似低调,送的寿礼也普通,但皇上却开心收下。”
“这说明,六皇子走心的寿礼,没让他失去圣去,还给他提供韜光养晦的机会。”
北安君摸了摸鼻子,“父亲,我觉得血泪珠一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”
“用血泪珠炼製丹药,若成能延年益寿的功效,想要皇位的皇子,怎么可能安坐得下去?”
“依我看,清寧拿出丹药一事,就表明她定然想对丹药做些什么。”
“只是,这机会没了,可不代表她会放弃。”
北子慎欣慰的笑了,“你们都看得明白,那就好。”
“这一次万寿节,软软呈献的絳树,已经给侯府挣足了面子。”
“如今朝堂局势复杂,皇子们爭权夺利,我们忠武侯府更要谨慎行事。”
“尤其要注意六皇子,他看似不起眼,却能凭藉一幅万寿图捕捉圣心,就不容小覷。”
“你们日后行事,一定要观望局势,再定计策。”
“另外,若是可以,最好当个咸鱼,什么事都不碰不沾最好。”
“你们都在守孝期內,不容大出风头,切记,小心驶得万船。”
眾人纷纷称是,北子慎便让三个儿子先回去休息,有什么事明天再议。
京城的冬夜,过於寒冷。
北子慎不捨得三个儿子受冻,让他们早些回屋安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