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裕亲王府。
八皇子携带著文嫣然从宫宴上回了府后,没等一会,十皇子就带著董昭曼也来了。
四个人在暖阁里见面,暖阁有著无烟炭炉,很是暖和。
十皇子一进来,便嚷嚷道,“老九还真敢直接把血泪珠拿出来啊!”
“八哥,老九他是不是受不了嘉元公主抢了风头啊?”
八皇子轻笑一声,“他心眼比针还小,怎么可能容忍北软软送的絳树出尽风头呢?”
“据我所知,血泪珠並不能炼製丹药。”
“清寧的丹药方是从何而来,谁知道呢?”
“反正,最后出了什么差池,与我们无关。”
老九和清寧搅在一起,都不是什么好的。
清寧能把姦夫薛富给弄死,混淆皇室血脉,整个氏一族都会被抄家灭族。
仅这一个罪名,八皇子就没把清寧放在眼里。
薛富就算是死了,但清寧的儿子还活著呢。
现在年纪小,看不出什么。
便等孩子长大几岁时,到那个时候,再把这事引爆,好戏还在后头呢!
尤其薛富早就娶妻生子,薛富死的时候,他的夫人孕四月呢。
这不,薛富夫人上个月刚生完,是个儿子,薛氏族人这才没有继续闹九皇子。
要不然,九皇子哪有这么好过!
这时,文嫣然轻抿了口茶,悠悠说道:“清寧有胆子冒头,看似安稳,可她那儿子始终是个定时炸弹。”
“我们只需等著瞧,说不定哪天这事儿就自己爆出来了,到时候氏一族都得遭殃。”
董昭曼在旁点头附和,“八嫂说的没错,他们如今这般出风头,迟早会自食恶果。”
八皇子眼神闪过一丝冷意,缓缓开口,“嫣然和九弟妹有孕在身,这些时日要留心,免得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另外,六哥是在潜伏,他还有心爭夺。”
“咱们不能掉以轻心,得想个法子,让六哥和七哥的关係断了才是。”
十皇子眼睛一亮,兴奋道,“八哥,你有主意了?快说说。”
八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丽妃最近病了,六哥却甚少进宫请安。”
“反倒是七哥,从东巡迴来后,隔三差五便进宫请安,甚是孝顺。”
“江玉瓶向来看不上七哥,若她也进宫给丽妃请安,遇上七哥,必会闹个鸡犬不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