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。 这下子,就不用担心东皇太一狗急跳墙,做出什么两败俱伤的荒唐行为了。 此刻,冷飞白... 晨光洒落,桑海城外的雾气如轻纱般缭绕在明阳书院四周。竹林深处传来几声清脆鸟鸣,仿佛昨夜那场撼动天地的争斗从未发生。可冷飞白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 他躺在屋檐下,身上盖着一件旧袍,额间缠着荆天明亲手打的布条,血已止住,但意识仍像被撕裂过一般支离破碎。每一口呼吸都牵动识海中的余痛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脑中游走。第九道胎沉寂了,饕餮之胎也退回丹田深处,化作一团漆黑漩涡静静旋转,如同蛰伏的凶兽。 “醒了?”荆天明端着一碗清水走来,蹲在他身旁,眉宇间带着未散的疲惫,“你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” 冷飞白勉强撑起身子,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