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亮的黑丝袜面摩擦着林晓腰侧的皮肤,带来阵阵滑腻的刺激。
那对沉甸甸的白腻巨乳随着林晓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疯狂晃动,划出惊心动魄的汹涌乳浪,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,留下晃动的残影。
金丝眼镜终于不堪颠簸,从她挺翘的鼻梁上滑落,掉在枕边。
粉色的卷发更是凌乱不堪,黏在汗湿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。
她仰着头,红唇微张,眼神彻底迷离,只剩下沉沦在快感中的痴迷。
“嗯…嗯啊?慢…慢点儿…懂不懂怜香惜玉儿?哎哟喂!轻、轻点儿顶…里面…里面要坏了?…啊!太…太深了?!”起初她还试图维持一丝矜持,发出带着京腔的娇嗔,但随着林晓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不断加剧,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,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。
“啊啊啊啊啊?!不行了…太深了?!臭流氓…大鸡巴…肏、肏烂老师的骚屄儿了?!唔哦哦?!老师…老师要你的大鸡巴…天天…天天儿这么肏我?!齁噢噢噢哦哦?!”京绾绾彻底破防,浪叫声变得高亢而放纵,充满了被征服的渴望和臣服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主动迎合着林晓的撞击,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和林晓的脊背。
“说!谁的骚屄儿最会吸?嗯?”林晓喘息着,故意放慢速度,用龟头研磨着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一点,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吼,带着浓浓的占有欲。
“呜啊?!是、是老师的…是咱的?!臭外地的…爽不死你齁噢噢噢噢噢噢?!要、要来了…跟咱…跟咱一起?!”
京绾绾被这研磨刺激得浑身乱颤,双腿将林晓缠得更紧,小腹剧烈地收缩着,花径内的嫩肉疯狂蠕动吮吸,发出渴求的淫浪宣言。
两人的互动愈发激烈,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搏击。终于,在又一次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床上的凶狠深顶之后,京绾绾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。
“噫噫噫噫噫?!!去了!被…被学生的大鸡巴…肏上天儿了?!!!”她发出一串几乎不成调的尖叫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瞬间释放,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跳动。
花径甬道和子宫颈口猛地、剧烈地、疯狂地收缩绞紧,那力量惊人,仿佛要将深陷其中的粗壮肉棒彻底榨干。
这极致的绞紧和吮吸,如同点燃了引信,林晓再也无法忍耐。
“操!”他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抓住京绾绾剧烈痉挛的丰腴臀瓣,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用尽全力向下猛烈夯砸了几下,每一次都沉重地撞进花心最深处,将龟头狠狠挤入那疯狂吮吸的子宫颈口。
然后他腰眼一麻,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,猛烈地从马眼喷薄而出。
一股、两股、三股……强劲有力地,持续不断地猛烈灌注入她饥渴的子宫最深处!
“啊?!烫…灌满了!臭外地的…坏学生…把老师的…骚子宫…都灌满了?!齁齁齁齁齁?!!!”
京绾绾被这滚烫激流直接浇灌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子宫内壁上,刺激得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僵直。
她仰着天鹅般的脖颈,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。
大量的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粘稠白浆,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,将她微鼓的小腹、凌乱的黑丝腿根和身下的昂贵床单彻底濡湿。
她的黑丝美足微微抽搐着,足趾紧紧蜷缩。
持续了数秒的猛烈喷射后,林晓才如同虚脱般压在她身上,停止了动作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。
京绾绾则彻底瘫软下去,像一滩融化的春水,浑身都被汗水浸透,粉色的卷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枕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,金丝眼镜歪在一旁,脸上只剩下被彻底满足后的极致慵懒和空洞。
……
高潮后的余韵在安静的卧室里弥漫。
过了许久,林晓才翻下身,躺到京绾绾身边,将她汗湿的娇躯揽入怀中。
京绾绾温顺地依偎着他,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一根纤纤玉指无意识地在林晓的胸膛上画着圈圈,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。
半晌,京绾绾似乎缓过一点劲儿,微微抬起头。
金丝眼镜早已掉落,脸上的高潮红晕还未完全褪去,几缕粉发黏在颊边。
她努力想板起脸,恢复那份教师的威严,但眼神依旧迷离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,努力装出嫌弃的语气:
“哼!这次‘补习’…算你,勉强及格…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林晓胸口戳了一下,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,“下次…下次再敢跟那几个小妖精眉来眼去儿,看我怎么收拾你?”语气依旧嫌弃,但那份“收拾”的含义,在两人之间早已心照不宣,充满了情欲的暗示。
林晓低笑一声,收紧手臂,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吻:“听老师的。”
京绾绾满足地哼唧一声,更深地埋进他怀里,享受着这激烈情事后的温存与独占。空气中混合着汗味、体香、精液和情欲的气息,久久不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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